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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华檀和傅琛不约而同开口。
傅琛敲着桌面，示意十六继续。
“两人见面后谈了一刻钟，最后不欢而散。华盈那一次离开时面上带着怒意，甚至都没和主家告别，回去后去了华家后厨，那时给七娘熬药的丫鬟正好也在。”
而这也佐证了华檀和傅琛的猜测——华盈想要对七娘下手，但是傅南不同意，所以华盈就私自买通丫鬟，让她在今日换香。
“傅南那边有什么动作？”傅琛问道。
“傅南什么举动都没有，且除了北渊国师提起的那一次与坦坤巴依的见面，就再没与乌孙之人见过面。”中文網
傅琛挥挥手，让十六退下。
宣和殿中又恢复寂静。
华檀沉默思索，盯着虚空缓缓道：“傅南一直和乌孙有联系，如果他想通过乌孙离开京城，乌孙使节出发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她看向傅琛，“明日南康王送别乌孙使节，要不要派人去抓傅南？”
傅琛看向她，却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凌厉，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必，让他们走。”傅琛沉声开口，“长线才能钓大鱼，先让傅南去乌孙，朕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计划。”
“陛下不怕放虎归山吗？”华檀尚有一丝担忧。
“他算什么虎？”傅琛摇头，满眼冰冷，“不过是一只会叫的狗罢了。”
这话若是换一个人说，华檀定会觉得他托大，但从傅琛口中说出来，她知道傅琛定有十足把握。
在心中拟定好计划，傅琛拍了拍华檀的手，“你先歇着，我去找闻重枝和冯楚安议事，今晚不必等朕。”
原本今夜要守岁，可眼下这情形，无论是他还是华檀，都没心情守岁了。
送走傅琛，华檀自己也睡不着，直到天将破晓才浅浅睡去，没睡上一会儿又被梦中鲜血淋漓的七娘惊醒。
“娘娘做噩梦了？”春灵看着华檀，满眼心疼，伺候她洗漱后递上一碗安神汤。
“不是大事，不必担心。”华檀接过安神汤一饮而尽，“刚才可有人来过？”
“十六统领奉命递了折子过来。”春灵把十六递来得折子送到华檀面前，里面正是铺子里接触过香的伙计的口供。
里面提及华盈曾经去过铺子，还在他们制香期间进入过后院，最后让掌柜把香送去华家的也是华盈。
“光凭这份证据，华盈便死不足惜！”华檀合上折子，满眼狠厉。
华盈真应该庆幸她和傅琛还有另外的计划，否则今日就是她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