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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婉随口道:“先前也有好几户人家看中她,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些人家都后悔了,她的婚事也就黄了。那时候都不成,我估摸着现在也不能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华檀立刻问道。
“就是上回你回京的时候,陛下受伤那次。”梁清婉解释道。
华檀一愣。
上一次华盈与乌孙有关联,华檀不想连累华家,所以使了些小手段,把华盈摘了出来,让傅萧无法对华家发难。
那时候若有人退亲,必然是因为此事。
可是如今为何华盈又突然跳出来了?难道还与乌孙部落有关?
想到这里华檀坐不住了,她向梁清婉和王朝云告辞,匆匆进宫去。
傅琛这会儿不在御书房,而是在宣和殿歇着,福恩带华檀进去,瞧见傅琛躺在榻上,眼底一片乌青,华檀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但她刚一靠近,傅琛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看见是她,翻身下榻,牵着她的手问道:“来找我有事?”
说着,他叹了口气,“你没事,是万不会进宫来找我的。那怕从前在蜀地,便是我与熊兴德他们议事,也能在一旁瞧见你。”
“那时候你是王爷,只需管理蜀地便可。如今你是陛下,若我还在你身旁,那些大臣该说我牝鸡司晨了。”华檀将他在椅子前按下,站在他身后替他揉一揉太阳穴。
揉了一会儿,她没忘记自己来宫里的目的,便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末了道:“我并非是敌视她,只是华盈平日里深居简出,突然这般活跃,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能没有原因的。”
“我信你,不必向我解释这么多。”傅琛转身将她拉入怀中,闭上眼睛道,“就是乌孙部落卷土重来,也不算稀奇。前些日子,姜鸿轩在乌孙逮住了一批女干细,那些人拿着去京城的过所,足以以假乱真,若不是姜鸿轩经验老道,怕是认不出来。”
“他们怎敢这般嚣张!”华檀攥紧拳头,但傅琛还在肩头,又平静下来,“坦坤巴依和耶图靡还在京城,要不要这时候动手?”
“不必着急,乌孙王也该换人了。”傅琛声音很轻,但却极其笃定。
华檀淡笑,眼底冷冽。
想死有很多种方式,他们偏偏选择了最坏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