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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盯着傅明仪问道，“傅琛那位正妻是个怎么样的人？”
原来是问这个。
傅明仪松了一口气，却又犯了难。
见他眉头郁结，张素秋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来挑刺儿的。前程往事，我已尽数忘却，便是知晓傅琛是我的儿子，心中也并无多少波澜。此番问你只是想问问他们夫妻的喜好，也好回京送礼。”
说着，她笑了一声，声音格外温柔，“我虽未曾亲眼见过他对待那位正妻，但我听王爷说过，傅琛见到他妻子的时候满眼温柔，不亚于当年先帝见我。我无法做一个好母亲，就做一回好婆婆吧。”
这段话彻底打消了傅明仪的担忧，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太妃机敏过人，一眼便看穿了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娘娘身份低微，原本是商户女……”
寒风不时吹动马车外面的帘子，在马车晃晃悠悠中，一行人回了京城。
但马车却不是停在驿站，而是停在了瑞王府。
那马车上头挂着老南越王的徽，老南越王进京救驾，街上有百姓目睹过，因此便知晓马车上人的身份。
可是帘子撩起马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个女人，不由让人疑惑，当时老南越王进京的时候，可未曾瞧见他身边有女人。
不过这些疑惑都在另外一个人出现时被满脑子的兴奋碾压。
就在南越太妃下车站稳后，坦坤巴依亲自带着耶图靡来了瑞王府，手里拎着荣福斋的点心，身后跟着装着礼物的马车。
那乌孙的兄妹俩瞧见南越太妃时便互相看了一眼，心里谋算着什么，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虽然张素秋还未曾完全恢复记忆，但多年王府生活，她岂会看不明白那兄妹俩的盘算，当下并没有多言，只顺着王府下人引领进门。
门口百姓们还想看戏，只可惜众人一起被请进了瑞王府，这戏也没看成。
听到这么多贵客共同来访，华檀一回王府便去了花厅。
只是她刚到，耶图靡就冷笑起来，“娘娘还没成为皇后呢，就这么高傲，以后要是成了皇后，宫里还能有别的女人吗？何况你想给我摆架子也就算了，南越太妃可是还在这里，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摆架子呢？你们大夏可是以孝治国的！”
华檀想反驳，但耶图靡抬出了南越太妃，若她反驳便显得不孝，只好忍下。
可张素秋却不惯着耶图靡。
她福身行礼，起来道：“先君臣，后长幼，娘娘是君，我等是臣，等着便是。耶图靡公主的规矩学得不好，既然以后想进宫，不妨让娘娘调教一番，也好早些适应。”
华檀受宠若惊，面上却是云淡风轻，淡笑应道：“说得正是。不知公主可愿意？”
若是答应了，日后能不能进宫不知道，但一顿磋磨是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