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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
让他道歉也好,或是分房也罢,总得让他知道檀儿是否安全吧?
可是出了王府大门,他才更加头疼,他连檀儿最近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又该从何查起?
而这时候令傅琛头疼的元凶正在临河茶楼里悠哉游哉地和骆中寒喝茶。
孙玉在一旁奉茶,屏气凝神,不敢开口。
华檀见她不自在,吩咐道:“劳烦孙掌柜出去将门打开,我和骆大人有事要谈。”
喝了一下午茶,也该谈正事了。
骆中寒苦笑一声,“王妃是在记恨益州断了冰块供给之事?”
“骆大人这话说的没道理,怎么能是记恨呢?更何况,本宫做什么了?”华檀面露无辜,眼眸清澈,半点看不出作假。
“益州商会突然与官府断绝合作,王妃敢说此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骆中寒摊开直言。
“原来是此事,我还当是什么呢。”华檀拢了拢发丝,悠悠开口道,“合作本就是你情我愿,他们不愿意与益州官府合作,就如同你不愿意卖冰块给黔州一样,既然是你情我愿,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这话把骆中寒想说的都给堵住了。
末了,他道:“马上就是收税的时节了,这……”
“大人糊涂。该收的税就收,难不成那些人还敢不交?”华檀哼笑。
骆中寒哑口无言。
他算是看出来了,华檀是绝不会松口的。
可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就因为冰块之事?
他盯着华檀,深沉的眸光映出眼前这年轻人的面容,却琢磨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自己与华檀没有私仇,那应当就是在公事上。
半晌后,骆中寒试探问道:“先前未曾供给冰块,的确是下官考虑不周,改日定将今年的冰块送上,不必黔州官府给钱,就当是下官一点心意了。”
“不过一些冰块而已,没有黔州,也会有其他州府送来。”华檀依旧摇头,“反倒是本宫不明白,大人为何认定益州商会与官府断绝合作关系,与我这个人在黔州的瑞王妃有关?”
这完全是油盐不进啊!
骆中寒沉得住气,可眉头还是拧在了一起,他道:“下官未曾直言与王妃有关,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商会之事,只是听闻黔州财政不足,想来帮衬一把罢了。”
“哦,是吗?”华檀柳眉高挑,“那就不必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