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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听,唯有一颗心系着那个前往黔州的年轻人。
去往黔州路途艰险,这一路上可能发生许多意外,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他们又深知傅萧的性子,早就做好了此生再也见不到殿下的准备。
周航没想到竟能在扬州城见到殿下,此刻他不想管王爷为何会在此处,只要知道王爷安好,他的这颗心也就定下来了。
何况,既然南康王引他至此,便算好了王爷会在此处,或许这也是南康王和王爷的合作。
再度见到周航,傅琛也是心头感慨,面上不显,只是紧紧地的握住了周航的胳膊,“先生与我不必客套,坐吧。”
当年周航还教过他几天书,傅琛叫他一声先生也不为过。
再听到这先生的称呼,周航抹了把老泪,摇头道:“能再听到这一声,老臣也心满意足了。”
二人并未叙旧太久,便将话题扯回正题上。
周航拿出自己装在袖子里的纱衣,郑重道:“先前臣奉命调查盐政贪腐之事,事情从未扯到南方,但南方是产盐大地,无论是官盐私盐,都不可能与南方无关,臣一直觉得奇怪。直到昨夜有人献上扬州瘦马,看见这纱衣,臣才明白,他们或许并非用官盐兑换银两,而是用官盐兑换贡品。”
盐政贪腐无非就是用私盐代替官盐,从中窃取差价中饱私囊,但如此交易,必定逃不了银两,运送大宗银两定会被人察觉,朝廷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但若是,以物易物,用官盐换珍贵的布料香料甚至是金银玉器,在假借行商名义送回何处销售,不只赚得更多,兑换也更加私密,轻易不会被人察觉。
傅琛没想到中间还有这般转换,问道:“先生是如何想到的?”
“实不相瞒,拙荆寿辰时,曾收到夫人送来的贺礼,其中就有这匹纱。此乃儋州泉雾纱,是最接近鲛绡纱的布料,号称一寸泉雾一寸金。拙荆甚为喜爱,又恐连累夫人,所以一直未曾拿出来示人。”
他瞧见那扬州瘦马之所以反应如此之大,也是因为看见了泉雾纱,让他意识到这些人是如何贪腐的。
泉雾纱有市无价,想抬多高都可以,这其中的利益,又会引来多少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