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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喜的是,滩涂底下果然有东西,这就证明那张图纸没错。
但是,那张图纸上标注的真的是指他们在洞穴里找到的人吗?如果有人先一步来到滩涂将他们要找的东西取走,那想要找到虎符就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一点,华檀不由看向傅琛,果然见他抿紧双唇,神色低沉。
“洞穴里的东西一应俱全,证明他长期生活在那处,等里面那个人醒来,说不定就能问到另一个人的下落。”华檀张张嘴,只能说出这些安慰的话。
好在她轻柔温和的声音已经足够抚平傅琛的烦躁,更别说烦乱的思绪已经被她理清。
“你说的对,一切先等那人醒来再说。”傅琛搂着她靠在窗边榻上,将头搁于她的膝盖,主动把她的手拉向自己额角。
瞧见他这般讨巧的举动,华檀眉间一松,轻轻的按揉起来。
虽然眼下形势不明,但他们至少还有个人在手,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然而在同样的夜色下,华檀和傅琛的心慢慢平静,县衙里,王从安和他的夫人花氏则面色阴沉,急得如热锅蚂蚁。
“再这样下去,章水县的县令干脆让他来当好了!”花氏指着王从安怒骂道,“你好歹是一县县令,瞧瞧现在被闻重枝一个读书人逼成什么样了。当年那老虔婆当主子的时候就心高气傲,现在我是县令夫人,还要被她儿子辖制,这算什么?”
对上盛怒之下的花氏,王从安哪里敢说话?只能低着头道,“闻重枝虽说出身不显,但能力是有的,你瞧他治水治的不也好好的?花娘,换个想法来看,从前你是徐氏的丫鬟,可现在徐氏的儿子要为咱们做事,不也是风水轮流转?”
“我呸!”花氏恨恨地骂道,“他是为咱们做事吗?你信不信等堤坝修好了,他头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告状!他们这对母子我再了解不过,眼里半点揉不得沙子,你瞧瞧闻家被他们整成什么样了?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闻重枝这条狗忍了两三年,到底还是将闻家整垮了,你就不怕他掉过头来对付你?”
原本还安逸的王从安这会儿就不淡定了,颇为紧张的盯着夫人,“那该怎么办?他就是修个堤坝,能告咱们什么?”
“能告的多了去了。”花氏冷笑,“为今之计,只有将他捏在手里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