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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怕没死透,再给汴州知府孙淳透露出消息。
不过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余蔚然进去不过几息功夫,便就出来了。
他纵身一跃跳上马车,勒紧缰绳问道:“去哪里接竹青姑娘?”
如果不是竹青引开别院的人,他根本没法登堂入室,苏娘肯定也会遭到梁牧文的毒手。
“不用接她,我们自行回去便是。”华檀说完,放下帘子,马车果然朝着程记绣庄的方向驶去。
路过自家店铺,华檀跳下去拿了两套新衣裳,刚要出门就见到那天给她介绍苏娘的绣娘问道:“掌柜的,您可瞧见苏娘了?张家夫人我了解,对苏娘的绣品满意的很,怎么这么久还不放人回来?她再不回来,那梁公子可得等着急了。”
她们还不知道梁牧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被那人模狗样的外貌欺骗着,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人皮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腐朽龌龊的心。.
“她这些天身子不舒服,昨儿就同我说去完张家直接回家,这会儿应该在家里吧。”华檀笑笑,随口解释完就拿着成衣离去。
那位王嫂子见华檀走得匆忙,以为她有大事,匆匆扫了一眼,只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杏黄鹅黄两套衣裳,其他便没再多注意。
而华檀直接让余蔚然把马车赶到余家,回去让苏娘换了衣裳,把她那套被梁牧文剪的七零八落的衣裳扔进锅底烧成灰。
做完这一切,华檀还准备安慰苏娘,却被余蔚然拦在门外。
他挡住华檀,不让她进屋,倒是冲她深深行了一礼,“今日之事是我罪过,若日后有机会,定让夫人讨回来。今日苏娘受了惊吓,但是不愿意同外人说话的,烦请夫人改日再来。”
他的态度令人挑不出毛病,华檀也不想那辆马车一直停在余家门口引人注目,点头道:“你护女心切,我能理解。梁牧文背后有孙淳,你们万事小心,我明天再来看苏娘。”
这回余蔚然没有拒绝,爽快地应下了。
送走华檀的马车,余蔚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照常买菜做饭,就连王嫂子来探望苏娘,他都没拦着。
现下无需苏娘刻意假装不适,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压根不用装。
王嫂子安慰几句,苏娘却是呆呆地盯着一处,什么话也说不出。
见她不说话,王嫂子也不忍心耽误她休息,临走前瞧了一眼苏娘身上的鹅黄成衣,心里头暗自嘀咕:这不是掌柜的之前拿走的成衣吗?苏娘好端端的换什么衣裳?
她还没弄清楚苏娘的事,晚上临回家前就听到了梁牧云在张家别院被人废了子孙根,又挑断手筋脚筋,割了半条舌头的消息。
“你说在哪儿?”王嫂子拉住门口说话的货郎。
“在张家别院,张家所有人都被抓走问话了。”那货郎说得可吓人,“你们不知道,这梁牧文是咱们知府大人侧夫人的弟弟,知府那个独子就是个蠢货,来年下场也考不上名次,他可是将全部希望都压在了梁牧文身上。现在梁牧文被人废了,知府大人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儿呢。”
张家别院……
王嫂子撒开那货郎,视线不由望向云罗巷里,趁着无人注意,她拔腿跑进去,路过余家时想大声喊出这个消息,却发觉余家的门上已经上了锁。
人跑了!
这下王嫂子想不想歪都难!
她下意识想去找华檀,可她一个绣娘哪里知道华檀住在何处?
而这会儿工夫,华檀正在自己的宅院里让春灵上药,用的正是离开洛州时,沈燕云送给她的药。
“多磨一点,最好能在王爷回来之前把这淤青给消了。”她一边歪着脖子,一边对着镜子仔细查看。
春灵既心疼又好笑,“就是天上的灵丹妙药,也不可能让这淤青这么快消下去的。何况王爷这几日回来的越来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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