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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他,早早就帮店里的另一位绣娘去城东送绣品,压根不在店里。
“绣娘不是只在店里绣花吗?怎么还要亲自上门送东西?”梁公子急切地问春灵。
这些日子他在店里也花了小几百两,算是店里的大客户,春灵纵然有所怀疑,也还是面带笑容道:“梁公子有所不知,一些客人对帕子不满意,可能要求当场修改。为了方便客人,若有急单,绣娘可上门修改。今儿不巧,苏娘就接了个急单,若要回来怕是得天黑了。”
听到这回答,梁公子有些失望,转头扫了一眼店铺里的其他人,乌黑眼眶下的视线在一个角落顿了下,接着又迅速挪开,面露失落,拱手告辞,只说下次再来。
春灵亲自将他送去门外,目送他离开后,眼底才露出些许冷意。
回到店里,她将柜台交给伙计,冲着梁公子视线停顿的地方使了个眼色,接着一头扎进后院。
这会儿后院里,已经有个梳着姑娘发髻的女子在等着了。
春灵朝她走去,将她迎进一间屋里,接着行礼道:“刚才那梁公子可是看了夫人?”
眼前梳着发髻的人不是华檀还会是谁?
纵然汴州离京城尚有距离,但华檀怕被人认出来,便披散头发,梳了未出阁女子的追云髻,她又生得娇嫩,云鬓墨发,令人见之忘俗。
不过她站在角落里,有心躲开梁公子,轻易不会让他瞧见,即便瞧见了,那位梁公子是冲着苏娘过来的,更不会对她有想法。
可不知是不是华檀太过敏感,她觉得那位梁公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并不单纯,甚至隐隐令人作呕。
若华檀追出店铺,听到梁牧文和他小厮的对话,便知道她所猜没错,这个梁公子的确令人作呕。
片刻之前,已经踏出程记绣庄的梁牧文和他的小厮隐入人群,拐了个弯便上了马车。
那马车看上去朴素,内里却是奢侈至极。
白玉做窗框,苏绣做帘幕,就连梁牧文靠着的引枕都是通经通纬的缂丝工艺。
他靠在那柔软的引枕上,脸上的笑再不用隐忍,一手抚扇,一手摸着下巴,眼底满是热切猥琐。
“余苏娘那小丫头片子不在也无妨,爷又发现一个妙人,简直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