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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王府管家愣了愣,反应过来指的是瑞王妃的传言,这的确是他们殿下干的,于是他点了点头,“敢问王子,这可是有何不妥?”
“不妥,简直是太不妥了。”坦坤巴依悠然作画,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朵芙蓉花的模样,却始终觉得不够娇艳,随意将笔一扔,笑道,“好端端的,得罪瑞王妃做什么?你也不瞧瞧,瑞王妃大婚时,给她绞面撑场子的全福老人是谁。”
“好像是……定国公夫人!王子的意思是?”管家似乎找到了方向,试探地看着坦坤巴依。
“本王什么意思都没有。”坦坤巴依立刻撇清关系,挥手道,“回去告诉你们王爷,本王子能保住他的一条命,但是那些产业还得他自己运作。记住了,瑞王妃得罪不得,除非你们有把握——”
说着,坦坤巴依的手横在脖子上,用力一划。
送走麻烦的人,坦坤巴依收起笑容,盯着那副不够鲜艳的芙蓉图,眼角绽放冷意。
傅琛这一招真够狠的,直接动摇了傅南的基业,这是要把他逼到绝境吗?还是打着华檀的名号。
若说傅琛对他那王妃没感情,可偏偏两次都是在华檀有事之后,他才动手清算。要说有感情,他这么轻易就把华檀暴露出来,是真不怕华檀出事吗?
既然他不怕,那就试试看谁的命大了。
傅南倒霉的消息传入华檀耳朵里时,她正在瑞王府花厅和梁清婉下棋。
两个都是臭棋篓子,梁清婉玩着玩着便就耍起赖来,聊起傅南转移注意,顺便悔棋,华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见。
“悔棋非君子,既然是下棋,怎能这般不讲理?”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些许笑意。.
梁清婉被抓个正着,不由得羞红了脸,她抬头看向来人,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执棋的手一顿,而后放下棋子道:
“下棋不能不讲理,那什么时候可以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