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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一杯茶，不知可否？”
“瞧本宫这记性，一时紧张陛下，竟忘了给武统领上茶。彩萍，还不快去。”德贵妃吩咐下去，转过眼打量着武恒，不知道他是何意。
彩萍奉茶，递到武恒手里时，突然察觉掌心被塞了一张纸条。
她神色不变地退了下去，而那杯茶，武恒并没有喝。
永福宫自然没有搜查出什么来，武恒便带着人退下，临走前瞧了一眼彩萍，微微颔首。
人走后，彩萍立刻关上宫门，将武恒交给自己的纸条，送到德贵妃眼前，“娘娘，这是方才武统领交给奴婢的。”
德贵妃接过纸条，瞧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带上彩萍走到永福宫偏殿后，按照纸上所写数着墙砖，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轻轻一敲，那墙砖果然脱落下来。
原本应当是一整块的青石砖此刻只剩下半块，若不是借着微亮的烛火，压根瞧不清那黑咕隆咚的窟窿里放着什么。
彩萍伸手进去一掏，竟然摸到了一个东西。她赶紧将东西拽出来，是一方手帕包裹的油纸包。
“这是什么？”彩萍小心地打开，却被德贵妃按住。
“是春香散。”
闻言，彩萍伸出去的手猛然收回，屏气凝神地将手帕裹紧包好，谨慎地收起来，才敢大口喘气。
彩萍心生忧虑：“宫里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东西？莫不是，有人要陷害娘娘？”
春香散是青楼楚馆里最下等的***，别说宫里，就是好一些的勾栏瓦舍也没有人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不清楚，可是德贵妃却顿时想到了“热闹”的御花园偏殿。
德贵妃姣好的面容浮现一丝怒火，“他们还真以为本宫是吃素的，什么脏水都敢往本宫头上泼！”
不过刹那的功夫，她就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垂眸睨了一眼彩萍手里的东西，吩咐下去：“彩萍，把这东西送去东宫，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彩萍应声，接着道：“这次倒是领了武统领的人情了，可要奴婢备上一份大礼送去？”
“与武恒无关，他只不过是个送信的。”德贵妃笑道，“这纸上的字迹，一看便不是他的。”
彩萍不明就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帮她们的不是武恒会是谁。
“别想那么多，下去把事情办好就是。”
德贵妃催促下去，等彩萍离开，她才去瞧华檀。
承了瑞王的情，怎么也该照顾好他的人才是。
——那字迹她在养气殿的奏折上见过，不是瑞王，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