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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不过这种感觉仅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入得石屋,内里与外面一般简朴,仅有石桌、石椅以及一张石床,不过这石屋堆砌严密,丝缝不漏,却亮如白昼,吴慎四下打量,在顶上看到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明珠镶嵌在石壁上,屋内的光明正是它所带来的,当然,此时的他还不明了这颗夜明珠的巨大价值,只是觉得能够发光的珠子十分神奇而已。
石床上,一道人影盘坐,他身躯佝偻,枯瘦如柴,须发斑驳散乱地遮挡住了他的面容,气息委顿到几不可察的地步,好似要随时咽气一般,他的身形朦朦胧胧,像是有一层在雾气环绕,充满着各种负面情绪,如果不知此人的身份,当以为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罢了。
但吴慎却是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奴区教他出区方法的老人,他心下惊异,虽然当时奴区初见时,这名老人就已经垂垂老矣,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极为明亮,而现在却如日薄西山,风中残烛。
见到蒲残生如此模样,一向淡然的孔不名亦是被吓了一跳,他连忙上前,右手食指点在蒲残生的胸间,指尖乱之波动浮现,似在与蒲残生周身的朦胧雾气争斗。
只见,五道浑浊暗淡的气流如细蛇一般涌向孔不名,让他的指尖都是变了颜色,灰败不堪,孔不名神色凝重地轻喝一声,“去!”
乱之波动猛然爆发,屋内掀起一股劲风,他与蒲残生之间光芒闪耀,又瞬间消失,吴慎连忙看去,只觉得蒲残生的身影似乎变得清晰了许多,那层朦胧雾气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
“王八蛋,你再晚回来两天,就可以喝老子的丧魂酒了。”
吴慎听得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蒲残生开口第一句竟是在骂人,而且骂的还是孔不名,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对蒲残生之前的感激之情也减弱了一些。
孔不名却是不在意地一笑,说道:“事出意外,被钟万壑算计了一下,为全身而退,不得已得罪了宝阙楼,未免他们万里追踪,所以饶了些远路。所幸,某人也幸不辱命。”
“哦?你从钟万壑手中夺得了黄晶玉羊角?”蒲残生抬头,面容枯槁,灰败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双眼浑浊没有丝毫的光亮,整个人都如同一节枯木。
孔不名摇头,侧开身子,将身后的吴慎显露出来,“是第二个方法,某人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查清他的轨迹,得知他在出区之后,并未见过钟万壑,所以猜想你的那块黄晶玉羊角应该还在他手里,你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蒲残生闻言却是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而是紧紧盯着吴慎,眼中惊疑不定,孔不名见状则是轻拍他的肩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二人相处多年,一个眼神便能传递诸多讯息,蒲残生轻轻点头,没有继续深究。
蒲残生沉吟半晌,才用低哑的声音说道:“老子这回确实是托大了,被封禁多年,心中义愤难平,便想趁破禁出世之机,为自己出一口气,所以才让这小子将保命之物带出去,给钟万壑看看,为气他一气,以为凭老子自己的本事能够镇压住五损气,日后也尽可将之磨灭殆尽。”
“却没想到,五损气如此难缠可怕,将老子的实力耗损严重,而钟万壑实力不俗,山河大势独具门道,一着不慎被他打伤,五损气也趁机作乱,要不是老子尚且保留一分神力,只怕是难渡大劫啊。”
“五损气是什么?”吴慎瞪着明亮的大眼睛,当他听闻蒲残生如今的样子,竟是被什么五损气弄成的,不由得万分好奇地问道。
蒲残生看向少年,好笑地问道:“小子,老子如今这般模样,你见了不害怕吗?”
“小子?老子?先生曾说,小子是一种对自己的谦称,那老子也是对自己的谦称吗?”吴慎天真地说道,“你的样子我不怕,我以前的模样比你还吓人呢。”
“哈哈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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