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意识到有人在用涧月精魄打时间差时,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借着跟郑家兄弟撕破脸,把涧月精魄的消息传得整个秘境都是,之后却再没出现过的修士。
他的工具人属性太明显了。
那个人当时和她们在一起,并无作案时间。所以她怀疑的是姜析木,包括之后进青铜宫殿布置屏障和幻境的,也可能是他。
这两人大概率是一伙的。
但郑家兄弟说那人是筑基初期,这就对不上了,姜析木只是练气七层而已。
倒是那个人,确实是筑基初期。
傅长宁思考间,边上了楼,在倒数第阶台阶前落定时,她看到了一抹蓝色。
傅长宁抬头。
依旧是温润若冠玉的面孔,文雅秀气,眉峰如远山,若非是修士,想来是人间哪户读书人。
他的眼睛也非常有特色,介于凤眼和桃花眼之间,眼角上挑,却又被清澈柔和的眸色中和,以至于看不出任何攻击性。正如他的灵根,水利万物而不争。
如果这双眼睛冷漠地垂下来,会是什么样?
会是姜析木那样吗?
她突而笑了。
“师兄,我方才回来的路上,撞见一个小孩在哭,你猜是为什么?”
谢子寅神情是自然而然的疑惑。
“哦,为什么?”
“原来他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两人长得十分相像,弟弟出去闯了祸,结果旁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错事冤在了他身上,小孩受不得委屈,这才哭了起来。师兄你猜那被闯了祸的人家是怎么处理的?”
“愿闻其详。”
“那受害人说,他并不在意是哥哥还是弟弟,假的也好,真的也罢,总归他家的东西已经破坏了,弟弟不愿出来,自然是哥哥受罚。他已将字据送去做了公证,总归不管是谁,闹起来,最后吃亏的,一定不会是他。”
“至于具体是谁,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与他何干?”
“精彩的故事。”谢子寅拊掌,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淡定,“师妹很有讲故事的天分。”
“谢谢夸奖。”
“不过,师兄,你挡道了,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