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人正是当初授县长所说的两位杰出人材。穿菱纹绿衣,一脸好奇的是闻人恭(文念)。穿素衣,若有所思的则是孔真(季约)。赵策在这之前打听过这两个人。闻人恭(文念)也许是热血方刚,在各方面理念上与自己的父亲不合,因此离家出走投奔于史昂门下。他一直想让史昂推荐他成为一个县长。孔真(季约)是寒门出身。他最近不怎么太高兴。
“赵书佐有话要告诉大家,他建议我们不要出手。”史昂向大家介绍,此时他已经知道赵策和周喜已经辞职,即将北上从军。
赵策非常紧张,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开始阐述。胡思乱想之后,他决定先从最简单的说起:“糜公子所犯的是普通罪行,从任何意义上看都连累不到他的族人[8]。这与余苴沈氏完全不同。沈、夏二族目无王法。常年横行郡县,罪行累累。天怒人怨。糜氏则品行端正,遵纪守法,在相邻当中有口皆碑。”
“有口皆碑是在他们家的乡里。谁知道他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赵策一看,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这个男子令赵策印象深刻,他的语气给人一种对世界完全不在乎的感觉。
赵策回答:“至少我看到的报告里没有提到,所以我不能污蔑糜氏。若糜氏受到污蔑,他的乡里,村民一定会为他们不平。这会损害将军大人的名望。其他大族也会对将军心怀芥蒂。”
史昂的老友兼智囊吕恩(定敬)问得比较直接:“如果这是朝廷的意愿呢?”
“赵策没看出这样的决定对社稷、对天下有什么好处。原本那些佃农慕名投奔各家大族。佃农还会根据各家好坏可以自主选择对他们最好的。没有了糜氏,大家就少了一个选择,大族之间也就减少了竞争,这也减少了对佃农的优惠。一个地方减少到只剩几家大族时,他们就想联合起来控制一切。就会出现像岑中孙、夏这样欺压百姓的豪强。朝中可能要发生大事。我们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内部变得不稳定呢?赵策看来这只会让宦官有机可乘。”赵策的话使得大家又开始议论。
下面有人好奇地问:“朝廷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赵策只做了一个笼统地回答:“清君侧。”所有人听到后都心中一惊,赵策接着补充,“或者“党锢之乱[9]””听到这个结果大家都不想承认,但赵策仍在补充,“还有一个未知的神秘的能左右事态发展的势力。这个势力藏得很深,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根据我之前的调查,他们在制造混乱。坦白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史昂突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便问赵策:“那你为什么要在辞别前告诉我们?”众人一听这位书佐准备离开都非常诧异。
“为了不枉好人。”赵策的回答。史昂一下听出赵策这是在一语双关,便让他在侧室等待。
过了一阵之后,史昂自己开门走进室内一边走一边说:
“年轻人得沉得住气,两个月都耐不住能成什么事。就算去从军,之后又能怎样?最多不过是个校尉。没人会重视你。”赵策明显地听出史昂在埋怨赵策,但后者仍十分严肃,“想要获得别人认可,你得表达,让人感受到。实在没有方法,你可以天天出现在人家面前。即使是会遭人反感。总比什么也不做,被人遗忘好。想成功,你就得让更多人直接或间接地知道你,了解你[10]。尤其是你,像你这个年纪,城府这么深。别人怎么会了解你。要不是有什么机会激发一下,肯定会被遗忘,或者猜忌。”
史昂坐在赵策的面前告诉他:“我说过,我的人迟早都是我的人。但是,你。志向太大。还得多锻炼。回去接着做余苴县长如何?”
这个问题非常突然,赵策觉得史昂如此询问非常奇怪。但他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也别无选择,因为现在从军就意味着一切从头开始。这一年多时间里的努力将付之东流。他不想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