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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自己踩到人，王素素立马道歉。
“走路都不会看路吗？看看你将我踩成什么样了？”被踩的女人十分生气地看向自己的鞋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泥脚印，真是越看越生气，“你们必须赔我新鞋子。”
张凤仪气得大声喊起来，引得周围人向这边看过来。
王素素心里一惊，看向张凤仪的鞋子，看着十分厚实，应该是新做的棉鞋。
做一双厚棉鞋，需要布料，更需要棉花，这些她都是没有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王素素心已经慌起来，她没有多余的钱赔棉鞋，只能向她道歉。
“我的新鞋子被你踩成了这个样子，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张凤仪看着已经快哭的王素素，心里十分的不耐烦。
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高莞莞向四周看去，看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道，“这位女同志，不如我们到那边去，我身上有纸，我们帮你擦擦鞋子。”
这位女同志的鞋子，应该是自己缝剪起来的新鞋，鞋边上露出来裁剪的白痕十分明显。新鞋被踩脏，不管是谁都会非常生气。
张凤仪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素素，今天赶集，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没想到自己没有踩到泥水，却被人踩脏子。
这种心情，让她心里十分不爽，但是，就这么放她们离开，自己心里更加不舒服。
但是，她知道，她们根本不可能赔自己一双新鞋子。
“走吧。”
张凤仪轻哼一下，自己的鞋子是她们弄脏的，她们当然有义务帮自己弄干净。
王素素眼里带着担心，她看出来，这个女同志的鞋子，应该是新做的。
如果她让自己赔她一双鞋子，她会难过死，她根本没有那么钱。
高莞莞她们来到这处人少的地方，她自己包里取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王素素。
“莞莞，你还有其他纸吗？”王素素看到高莞莞递给自己的手帕，愣了一下，这可是一块新手帕，擦鞋真的太浪费了。
张凤仪也是一愣，看向高莞莞，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拿干净的手帕给别人擦鞋子的。
“没有了，你快点帮这位女同志擦鞋子吧。”高莞莞将手帕塞到王素素的手中，张凤仪今天这一身都是新衣新裤新鞋，如果她提出别的要求，她们很难收场。
王素素一脸为难地看向张凤仪，希望她可以看在这张新手帕的份上，算了。
张凤仪轻哼一下，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是，她并没有阻止用新手帕帮她擦鞋，一张手帕而已，自己多得是。
王素素无奈，拿着手帕帮张凤仪擦掉她鞋子上面的泥土。
因为雪还没有消融的原因，沾到鞋子上面的泥都是湿的，根本擦不掉。
“这位同志，你看这样行？”王素素已经擦得很用心，张凤仪脚上的鞋子上面的泥土，还是特别明显。
“真是倒霉。”张凤仪内心无语，低声骂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王素素松了一口气，看着张凤仪的身影走远，庆幸道，“幸好她没有让我赔鞋子。”
“别多想，刚才确实是我们不小心，我们已经帮她擦过鞋子，她不会为难我们。”高莞莞拿过王素素手里已经脏了的手帕，装进自己身前的小挎包里。
“莞莞，手帕都已经脏了，我帮你洗干净。”
如果不是莞莞的手帕，自己可能会更难堪。
“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随手就做了。”高莞莞拉着王素素继续向集市里面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高莞莞买了一些萝卜，再买了一些鸡蛋。王素素可能因为刚才踩脏别人鞋子，心情不太好，什么都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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