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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桑,此次的任务换一换,你想办法带一个注射过疫苗的人回来,军衔越高越好!”德川正开口。
“是!”降谷零行礼后大步走出去,他一分钟也不想耽搁了。
降谷零离开之后,毛利兰看向德川正,本以为德川正也会给她派发任务,不料这位先生却笑了笑,说:“兰小姐快要毕业了吧?该准备写论文了。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吧。”
“先生,我…”毛利兰急了,可德川正抬起手打断她:“兰小姐,你的精神绷得太紧了。我听零桑说你之前也中了让人嗜睡的病毒,为了阻止自己睡着你用了很多极端的方法。我想说的是理想很重要,可是不能急于求成。中国有句古话,欲速则不达。保持平常心,这个世界的问题是处理不完的。因为我们最终是在与人性之恶作战,甚至是和自己的阴暗作战,这是没有止境的战争。”
毛利兰垂下头,双手不自觉搁置在膝头握拳,低声说:“先生说的是,可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我…一直希望能做些什么。为我自己,也希望为阿阵,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他的罪无法洗刷,但是他之后数次以身试险,也救了许多人。我无法去判定他该不该赎罪,但是我想帮他。我不希望…乌丸莲耶,让他罪上加罪!”
茶室陷入安静,对坐的两人一个垂头不语,一个悠闲品茗,窗外的早樱花瓣在风中舞蹈,地上冒出青嫩的绿,间或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伴随着鸟儿清脆的鸣叫。
“兰小姐,那位黑泽先生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你认为的对错不适用于他。我不认为他想赎罪,你觉得呢?”德川正放下杯子温和地说,“还是你自己想赎罪呢?兰小姐,你为什么认为自己有罪?”
毛利兰的瞳孔震颤,唇色发白。她…她之所以那么拼命,是因为代入琴酒想帮他赎罪,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爱上琴酒,潜意识判定自己有罪?!或者认为她有义务帮他赎罪?
“兰小姐,每个人都有罪。不同的标准衍生不同的罪行,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背负一生。”德川正意味深长,“我,零桑,黑泽君,还有你,都在不同的程度犯罪。抛开法治,我们的罪都是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你的内心依旧在迷惘,还没能找到真正的自己呢!”
德川正站起身,将新沏好的茶放在毛利兰面前:“我觉得兰小姐很好。说这些只是希望兰小姐在做选择的时候是出于本心而不是被道德绑架。放下不必要的负担,可以走的更远。”
“所以你回学校吧,你这样年轻的女孩,除了追求理想,还应该多多享受青春。”德川正双手插在和服宽大的袖管里看着外面赞叹:“春天真是美好啊,就像你们这些年轻的孩子。”
毛利兰抬起头,小声说:“谢谢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