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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
最后使眼色给叶知鲲，让叶知鲲稍微提点几句。
这是在别人办公室，又不是在自己家，也太没礼貌了。
但叶知鲲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拉着吴文远的手问：
“我发现你这儿的练习生，长相都挺单一化的，就你昨天给我看的那些，全都是一个风格的长相。
你不会是把整形医院的收诊记录，给我拿过来了吧？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吴文远被分了心神：“那么多姑娘，你一个都没看上？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别在这糊弄我，你那册子一摆出来，我就知道你肯定给很多人都看过。”
“咱俩什么关系呀？我要你的藏货！”
这时，秦浩燃停下乱逛的脚步，坐回了沙发上。
他刚才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注意到，这个房间从里面展现出来的空间长度，比他们从外面看一少个一米左右。
也就是说，这个办公室里，至少有几个平方米大小的隐藏空间。
所以那些要紧的东西，很可能就藏在这几个平方米的隐藏空间内。
吴文远不想把自己的好货拿出来，因为他认为，就叶知鲲那个身份地位，不值得他花大代价拉拢。
于是他另起话题，转脸看向秦浩燃：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我觉得你在这条道上是有天分的，千万不要埋没了自己。”
秦浩燃点点头，一副很认同的样子，然后拿出手机：
“咱俩加个好友吧！”
双方加上微信后，秦浩燃给吴文远发了一个br>
“你点进去看看，这是营销号做的娱乐圈男星风格大赏。”
“你觉得我出道以后，走什么风格比较合适？”
两人就面对面坐着，吴文远一丝怀疑都没有，直接点了进去。
“咦？你这发的什么？点进去怎么是空白页面？”
“不会呀，你再点一次试试，是不是你办公室网不好？网页没加载出来。”秦浩燃自然而然地反问。
叶知鲲也凑过去，盯着吴文远的屏幕，眼疾手快的又点了一遍那个链接。
“这不就好了吗？刚才肯定是你没加载出来。”
秦浩燃和叶知鲲一左一右，坐在吴文远旁边。
然后开始讨论起视频里，那些男星的发色穿搭，让吴文远再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事。
而这时，隔着半个城区的一间屋子里。
小李的电脑，突然叮地响了一下。
随机，屏幕上显示“正在载入中，已完成10%”。
等秦浩燃他们把那个视频，翻来覆去的讨论几遍之后。
小李的电脑上，数字进度条已经变成了“连接成功”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