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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技术员小王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浩燃给他解惑：“第二种可能，就是酒店的人知道这个凶手是谁。
或者说酒店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当了一次帮凶，所以他们要包庇这个人。”
正因如此，办案的同志要求酒店的工作人员配合时，他们才会如此推诿，一个比一个会踢皮球。
不小心牵扯其中的，当然要把这件事捂严实。
而那些还算清白的，在酒店里的地位不算高，自然要听上级领导的安排。
很多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知道点内情，也不会跟办案的同志讲。
小王听完之后，茅塞顿开，立刻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好像在搜索什么。
不一会儿，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法人信息：
“查到了，那家酒店的最大持股人是吴林强。
如果陈年女尸真的跟酒店的高层有关的话，那就要先从他开始查起。”
“姓吴？”秦浩燃不免觉得有些巧合。
“这个姓氏有什么问题吗？”小王不解地问道。
秦浩燃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让小王再去查一查这个吴林强的家庭关系。
这种个人信息，在他们的内部系统里就能查到。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小王就把屏幕往旁边转，对准秦浩燃。
“儿子吴文远……”秦浩燃将这个名字重复了几遍，“这个人……”
怎么那么巧，连着两具尸体，都或多或少都跟这个人扯上关系。
才去世的黎黎，是吴文远公司签约的小艺人，也是吴文远把她送到叶知鲲的床上。
而那句陈年女尸，由于面部被毁，暂时未能确定尸源和身份信息。
又好巧不巧，被人藏在了吴文远家酒店的房间里。
“这巧合未免有些太多了，你们不妨调查一下吴家人。”秦浩燃别有深意的提醒小王。
毕竟吴文远的那个经纪公司，私下里还干着拉皮条的行当。
虽说大体上，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
但保不齐就有一两个漂亮姑娘洁身自好，不愿意干那种事，却被逼强迫呢？
所以这里面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小王听懂了秦浩燃的言外之意。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具陈年女尸，说不定就是吴文远经济公司里的某个签约练习生。
有了侦查方向后，小王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苦恼：
“但是我们查不到吴文远的经纪公司，这几年的签约合同啊。”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知道这几年中，那家经纪公司都签了多少个练习生，又分别是谁？
“你们不能申请调阅吗？”秦浩燃问。
“不行，除非能开搜查证。要不然吴文远一说这是他们公司机密，就能直接把我们堵回来。”
可关键是搜查证也不是这么好开的。
因为在这个案子里，就目前的证据而言，并没有明显的证据，能够证明吴文远有嫌疑。
这一切，都是秦浩燃和小王的私下推测而已。
秦浩燃用手摩索着下巴，一脸沉思：
“这就有点难办了。”
合同一般都是纸质的，就算小王能用某些违规的网络技术，去调取吴文远电脑里的公司机密。
都不一定能查得到那些练习生的人员名单。
而且像他们这种做龌龊勾当的人，很少把对自己不利的东西，留在电脑里。
因为大家都知道，网络才是最不安全的。
忽然间，秦浩燃想起了一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等我的消息！”秦浩燃冲小王说了一声，抬脚就走。
既然官方的路子走不通，那就走一走私人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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