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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
“男人，还是得靠自己立起来呀！”
“要不然你来我们特案局吧，我给你搞个内部推荐，只要通过了审核，就能解决编制。”
这么有天赋，却没有大架子和坏脾气的年轻天师，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怪不得高组长这么着急地哄秦浩燃跟他走。
“这事以后再说。”秦浩燃没有立刻答应。
他怕这份工作规矩严，麻烦多，太拘束。
高组长也没说太多，怕引起秦浩燃反感，要把话题绕回到卢惠珠身上。
“你认为这人哪方面有问题？”
“她手上应该沾过人命。”
高组长实打实的愣了一下，原以为就是点小打小闹，没想到直接来个王炸。
“杀过人？”高组长的声音略有迟疑，“不会吧？我们查的时候，发现她连犯罪记录都没有。”
如果真的杀了人，凭现在的科技手段，不应该查不出来。
“但是面相不会作假。”
同样，秦浩燃的眼神也不会出错。
看见秦浩燃胸有成竹，甚至懒得多解释的态度。..
本来还略有犹豫的高组长，立刻就不左右摇摆了。
他马上出去跟审讯室的人通气：
“这人手上可能有人命，审的时候严肃一点，脸色黑一点，先诈诈她。”
只有不做亏心事的人，夜半时分，才不会怕鬼敲门。
显然，卢惠珠并不属于这个行列。
她的意志力，或者说她的抗压能力，并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即便卢惠珠被带进审讯室之后，就已经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计划过如何度过这24小时。
可当卢惠珠真正处于这种高压环境下，三个小时都没坚持到，就主动撂了。
她主动问道：“如果我自首的话，可以从轻判刑吗？”
“一切都要看你的认罪态度。”
“好，我承认，我杀过人。”这句话卢惠珠虽然说得轻，但语气特别坚决。
仿佛对杀人这件事，没有丝毫后悔。
审讯的同志连忙坐直身体，秦浩燃和高组长也在监控室里认真倾听。
“你在哪年哪月哪日、何时何地杀了人？死者是谁？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是我丈夫，他叫周来福。”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再次提起这个名字，卢惠珠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恨意。
监控室里，秦浩燃不解的问道：“周来福去世的时候，没人查过他的死因吗？”
高组长不久前，才翻看过卢惠珠的资料，上面也写了她丈夫去世的事。
“我记得周来福的死因，好像是醉酒溺亡。”
“案卷上写的是死者家属对此结论并无异议，未申请尸检，故做结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