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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在梦里跟他说话，让他不要动我的东西，让他离开我的家。
我找了他好几次，最后，他终于走了。”
秦浩燃明白了，可能是后来的租户整理房间的时候。
估计是觉得把已死之人的照片，放在屋子里面有些阴森，所以就扔掉了。
这女鬼不愿意，就专门在半夜吓他，把租户给赶跑了。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中介公司把房子，租给安保公司那一次。
这女鬼肯定不止吓走一个租户。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叫李琳啊？我好像喝过你和你老公的喜酒。”
秦浩燃尝试确认女鬼的身份。
当初灭门惨案里的那个小媳妇，名字就是李琳。
那桩惨案因为太过轰动，无论是纸质报纸，还是网络媒体，都连着报道了好些日子。
虽然官方在通报案情的时候，用的是化名。
但是恒都就这么大，这一家人的真实姓名，还是流露了出来。
“你来过吗？随了多少份子钱？我怎么没印象了？”
“我就是周波的小学同学，也没随多，就给了200块钱。
你们当时结婚的时候，场面那么大，请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桌桌宾客都有印象。”
秦浩燃仗着这鬼懵懵懂懂的，满嘴跑火车。
也就是因为这鬼身上，看着没有血腥之气，不像是沾染过人命的。
秦浩燃才愿意在这里，跟它好说好商量，争取以和平的手段度化它。
要是把鬼打的魂飞魄散，那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个女鬼像是卡壳了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在脑子里，重新装载程序。
等它接收完秦浩燃在这个信息后，忽然就变得热情起来：
“原来是周哥的小学同学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来这边玩，还是办事？
你说说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这菜也没备足。
你坐这等着，先在家里面喝点水，我这就出去买菜。”
说着，女鬼就表现的风风火火，像是真的要出门买菜一样。
秦浩燃可不敢把这么一个鬼放出去：
“不用不用，我就坐一会儿。一会儿还有事，过来问候一声，马上就得走了。”
“啊，那我给你倒杯水吧！”
“行，那麻烦嫂子给我泡点茶叶吧。”
秦浩燃发现了，这个鬼的记忆好像有点问题。
它仿佛并不觉得自己死了，而是坚定地活在自己的幻想和人设当中，满心欢喜的当周波的老婆。
就像现在，秦浩燃让它去泡茶，女鬼就真的飘去了厨房。
地上，坐在一摊尿液里的严阁汶，大气不敢出，憋气憋得快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