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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来一点也不会硌手。
“不用了。”
顾温屿:“……姐姐什么意思?”
江宁盯着顾温屿,淡淡的笑了:“我是说不用把顾温州叫出来了。”
顾温屿余光撇到了江宁,拿着棍子那个手,默默的咽了口吐沫,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背对着江宁坐在了床上。
“姐姐,如果想打我的话就打吧,我绝对不会反抗的,但是姐姐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伤到自己的手。”
“要不然用藤蔓来帮姐姐吧,用力太大,姐姐也会累的。”
江宁轻笑:“你想的倒是周到。”
顾温屿心彻底的慌了。
江宁的视线在顾温屿背上几道红色的抓痕上一扫而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每一秒都是折磨。
气氛越来越严肃。
顾温屿想象着江宁拿着棍子,盯着自己后背的样子,耳垂不自觉的红了,背挺的更直,甚至稍稍倾斜身体,让最美的角度呈现给江宁。
棍子快速划过空气时产生的破空音,在耳边响起。
顾温屿已经做好了疼痛降临的准备。
“啪嗒!”
棍子被扔在了地上。
微凉的指尖点在了自己后颈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动。
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向上蔓延。
顾温屿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姐姐……”
“嗯?怎么了?不喜欢这样?”
顾温屿耳垂红的像要滴血了一样:“喜……喜欢。”
“阿屿,我突然想画画了。”
顾温屿:“那我去帮姐姐找绘画的工具!”
江宁摇头,很快意识到顾温屿现在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
“不用,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你好好感受,如果能猜猜我画的是什么,就放过你。”
顾温屿还没反应过来,江宁就已经开始动笔了。
笔尖或轻或重。
顾温屿忍受着痒意,努力感受着笔尖到达的地方。
“……山?”
“不对,重新猜。”
顾温屿这一次沉默的时间长了,很久之后才开口,声音里带上了笃定。
“是一棵树!”
没想到江宁还是否认了他的答案:“不对。”
顾温屿又接连猜了好几次都没有猜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姐姐,我真的错了,你到底画的是什么?”
江宁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指尖。
“瞎画的。”
顾温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