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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炸裂般的疼痛。
顾温屿忍不住闷哼一声。
脑子里像是有个电钻在嗡嗡的搅动着。
“阿屿，阿屿……想不到就不要想了，没关系的，不要想了，没关系的……想不到也没关系的，乖……不要去想了，放松。”
顾温屿眼神一点焦距都没有，空洞的望着前方。
江宁跪坐在床上捧起顾温屿的脸，密密麻麻又轻柔的吻一个个落下。
“阿屿，你看看我……”
“没关系的，不要去想了。”
“乖乖的，看看我，阿屿，看着我。”
顾温屿想要触碰这段记忆，都会如此的难受，那么……承载着一些记忆的顾温州，会不会也很疼？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江宁轻轻吻去。
又咸又涩。
“阿屿，看看我好不好？”
“我们不想了，不去想了。”
在江宁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顾温屿视线的焦点终于集中在了江宁的脸上。
顾温屿轻轻动了动嘴唇：“姐……姐姐？”
“嗯，是我，我在这里呢。”
顾温屿有些恍惚：“我刚刚怎么了？”
江宁温柔了把顾温屿被汗水沾湿而贴在脸上的头发，用手指挑开。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心脏猛的一个紧缩，顾温屿疼得弯下了腰：“疼……姐姐，好疼啊。”
江宁一惊：“哪里疼？”
顾温屿却只是摇头，嘴唇打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疼得十分厉害。
江宁手指悬在半空不敢去触碰顾温屿，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顾温屿会变得更疼。
“阿屿，阿屿……你告诉姐姐，哪里疼？”
顾温屿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头埋在了膝盖当中，手臂抱住了小腿，就连脚趾也蜷缩在一起。
这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下一刻，顾温屿松开了自己的身体，微微活动了一下，面上的茫然和无措全都褪去了。
甚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宁：“阿州？”
顾温州压住江宁的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阿屿是怎么回事？”
江宁急切的问完这句话之后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很疼？”
顾温州没想到江宁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无所谓的笑了笑。
“疼啊，怎么会不疼呢？”
“不过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
江宁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顾温州像是察觉到了江宁的心思：“放心吧，等他醒来之后就什么都忘了，你只要别再刺激他就行。”
江宁抓住了顾温州的手：“他为什么会忘记？”
江宁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把话吐出来：“是……你把他的记忆给揽到自己身上了？”
顾温州惊讶的一挑眉：“很聪明嘛！”
江宁抬眼。
顾温州不等江宁说话：“不必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等他醒过来之后，好好安抚一下他。”
“一定要记得想我！”
顾温州在江宁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他不敢听江宁继续向下说。
他不敢听到江宁安慰自己的话。
不想听到江宁心疼自己的话。
“我先走了。”
“拜拜。”
顾温州眷恋的望了江宁一眼。
他知道。
顾温屿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了，自己……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啧！
还真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