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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放一根牙签。
江宁拿手指比了一下。
贺隽言大概能放上两根,不知道能不能保证不掉。
江宁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捏捏耳垂,摆弄摆弄头发,亲亲嘴角,顶顶鼻尖。
和爱人呆在一起,不由自主的就变得幼稚起来。
贺隽言睡得再沉,也抵不过江宁越来越过分的小动作。
贺隽言睁眼的时候,江宁的手已经放在了贺隽言睡衣的第二颗扣子上面。
第一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露出点点肌肤。
见到贺隽言醒了。
江宁干脆也不小心翼翼了,手指飞速的运动着。t.
贺隽言还没清醒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凉风,然后是一阵温暖。
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
江宁贴在了上面。
君卿尘的身材虽然也可以,但是肌肉并不明显,江宁有点馋了。
贺隽言听着脑子里传来的那些不能说出来的话,耳根悄悄地红了。
“江宁。”
江宁向上爬了爬,在贺隽言唇瓣上亲了一口:“早上好。”
贺隽言还不适应这种亲密,颇有些手足无措。
越看越喜欢!
贺隽言的耳根更红了。
江宁抬起上半身,坐在贺隽言的腰腹稍稍偏下的位置。
贺隽言闷哼一声,扣住了江宁的腰。
好细。
好像稍稍用力就能够折断一样。
江宁好像没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威胁一样,微微俯下了身:“阿言昨天不还想赶我走吗?今天怎么如此主动?”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忍心赶我走。
贺隽言盯着江宁:“我记得昨晚江小姐应该是在客房睡的。”
“客房太冷了,阿言舍得我在外面受冻吗?”
指尖若有若无的点在贺隽言胸口上。
“阿言,叫我宁宁。”
“宁宁。”
贺隽言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听到熟悉又亲切的称呼,江宁满意的从贺隽言身上爬起来:“先起床洗漱吧,我已经让服务员送早餐过来了。”
贺隽言低笑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江宁视线光明正大的在贺隽言腰腹上游走。
“我们是一家人,阿言难道想让我和你客气吗?”
贺隽言抬手脱掉睡衣,换上放在床边上的白衬衫。
“你是我的妻子,贺家就是你的底气,以后……不需要忍着。”
贺隽言也听过几句江宁的传言。
“放心,我一定不会忍着的?”
懦弱?
这个词在江宁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江宁的风格。
在换裤子的时候,贺隽言还是下意识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想看到丑陋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