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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近，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漆黑的瞳孔了似乎有漩涡。
“我懂，过河拆桥是吧，倪老师？”
陆泾川紧紧咬着后四个字，宋梨眯着眼睛冷笑。
她一把把人推开，霍然站了起来：“怎么，这位先生是觉得我是会所里那种明码标价的女人？或者说，我在先生眼里还不如会所里的女人值钱，可以任由先生随便欺辱，甚至在医院这种地方调情？”
宋梨的眼底都是厌恶，一瞬间似乎让陆泾川回到了两年前。
也是在林城中心医院，她拿着刀捅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陆泾川脸上的戏谑收起，他定定地看着宋梨。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病房门被敲响，盛澜推门进来，哪怕是看见宋梨，他依旧保持着陆氏集团总裁特助的镇定，一脸平静。
“陆总，老夫人检查完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就来。”
陆泾川应了一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梨，大步出了病房。
宋梨站在原地好久，确定人不会回来，身体才脱力一般滑了下去，坐在凳子上，过往种种像是一场微电影，在她脑海里播放着。
林城，果然还是一场噩梦。
木叶扯了扯宋梨的衣服，“倪老师，你还会回村子里吗？”
“为什么这么问？”
宋梨揉了揉木叶的脑袋，她腼腆一笑：“我问了那个叔叔，是不是认识你，叔叔说您是他的妻子。”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就是老婆，是要永远生活在一起的。”
说到最后，她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
如果她不回去，那个小村子还是那个样子，贫瘠到不会有人愿意过去。
“我不认识他。”
“可是……”
宋梨摁住木叶的肩膀，低声说：“没有可是，你相信老师，还是相信只认识了一天的叔叔？”
“我相信倪老师。”
宋梨忽然笑了。
病房外，盛澜看着脸色难看的陆泾川，屏住气息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板却忽然开口：“有烟吗？”
盛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停了三拍，才慌忙把自己的烟从西服外套里摸出来，递给陆泾川，并为他点上。
青白的烟雾冒了出来，一瞬间吞噬了陆泾川脸上全部的失落。
盛澜试图安慰他：“陆总，或许只是长得像。”
陆泾川嗤笑，别人认不出来，可是他不至于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结婚两年，同床共枕近六百天，她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得出来！
“去查一查她来林城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