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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当年抛妻弃女,我没有责任和义务一定要救他。”
尹一景料定她自己能想到这些,也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他重新拿起筷子,说:“那么现在最棘手的事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就可以好好吃饭了。”
他没有听到祁时动筷子的声音,就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不见菜和锅,需要你帮忙。”
祁时这才笑了笑,帮他涮菜,送到尹一景的碗里去了。
尹一景真是很会选日子,他知道这一天祁时原本心情就不好,这种时候很容易产生“罪己”的情绪,所以他把最棘手的消息在这一天告诉她,人在战斗状态下,是最容易亢奋起来的,而且有了愤怒情绪的转移对象,相应就会放过自己了。
祁时的父母都不算称职的父母,但祁苹当年是没办法,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儿,可郭乐诚就纯属逃避了,他既然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那现在也别想来占便宜。
尹一景虽然也是从小丧父丧母,但他们活着的时候都非常爱他,从没有因为他先天的缺陷而嫌弃或者放弃过这个儿子。
甚至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内,尹一景确实也存在这种“罪己”的情绪,他这个情绪产生得非常合理,他的父母确实就是因为他才会出的意外。
要不是后来有心理医生及时干预,尹一景又想办法让自己忙起来,可能到今天,后果已经非常严重。
祁时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她替尹一景布了菜,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人大多数烦恼都来源于钱,像我这种经济条件,唯一的烦恼大概只能来源于自苦,”尹一景笑了笑,“你看我像自苦的人吗?”
祁时的印象中,他倒是一直很乐观。
“不像,”祁时回答的同时还摇了摇头,“你比谁都想得通透,所以你特意选在今天告诉我这件事,也是为了让我把所有情绪都放到他身上,然后放过自己,对吗?”
“那你领情吗?”
“领,必须领。”
祁时又给自己和尹一景各涮了几片毛肚:“多吃点,才有力气跟他们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