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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祁时所料，第二天售票通道关闭之前，所有售票情况都还是正常的，上座率和剧院其他表演的差不多，也就是说她付出了那么多代价赶制出来的产品，其实是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的。
但这已经在祁时的意料之中了，绝不能把希望寄托于要依靠不可控因素造成的结果上。
表演前两天，祁时都戴着已经植入了芯片的特殊眼镜，全程闭上眼睛去观看彩排，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和电池持续度有关，事后祁时去和陶乐他们沟通。
陶乐还很诧异：“居然真让你给全都赶出来了。”
祁时只是笑笑：“不能打无准备的仗，万一真有一大批视行为障碍的观众来看表演，结果我们装备没备齐，那问题就大了。”
他们把电池续航的问题商量完之后，余渔过来找祁时商量：“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讨论一下。”
陶乐忙着去开会，就没参与，余渔把祁时直接叫到后台，把那些服装挂起来邀请她去看。
“这些都是我们手绣出来的，”余渔拉开一件服装的大袖口给祁时看，“你看，好看吗？”
祁时摸上去，绣花非常精致，针脚也非常绵密，祁时感叹道：“虽然我不太懂，但我也知道，这个肯定很费功夫，太好看了。”
“我们每一次演出之后，都会同步上架所有同款服饰，不仅有这些衣服，”余渔另外去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给祁时看，“你看，每一套服装都有配套的饰品，这些发簪也都是我们自己亲手做的。”
祁时虽然沉浸在这么漂亮、精致的服饰里，但她没忘了这个时候，余渔叫她来看这些，肯定不单纯只是为了让她欣赏而已。
她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余渔的用意了。
“你是想……有没有办法做出更小的芯片，能够植入到这些发饰，甚至是耳环里？”
“你太聪明了吧，”余渔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不过我的想法不止是自娱自乐而已，你也知道，视行为障碍的患者，他们本身是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就算把他们打扮得再好看，他们自己也看不到只能悦人，而不能悦己，等同于没太大意义。”
祁时当然能明白她的意思：“其实我们双行也一直在照顾视行为障碍的患者，我都有特意留出一些他们力所能及的岗位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也能自食其力，现在其实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也有一些，比较多一些的工厂，都已经在用一些残疾员工了，可视行为障碍的群体和其他残疾群体不一样，他们能从事的工作实在是太有限了。”
“所以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咱们俩可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余渔把她的设计稿从ipad上调出来给祁时看：“你看，我们线上是缺很多模特的，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请过专业模特，但是你也知道，普通人的身材和模特身材不可能一样，我们后台收到过很多客户的信息，都是在自我怀疑自己能不能穿汉服、穿上能不能好看的。”
祁时明白了：“所以你是想要请一些普通人来当模特，出一些试穿效果图在页面里，供大家参考？”
“我知道现在很多视行为障碍者很难找到工作，但我们这个岗位对视力的需求并不大呀，”余渔笑眯眯地说，“所以我打算招聘一批这样的特殊模特，但是你也知道，我们的摄影团队比较特别，我们都是有剧情的，会提前给剧本，让模特们熟悉故事，然后拍一版概念视频出来。”
“现场工作人员能够帮他们讲解一次，两次，三次，但是更多是需要他们回去了之后琢磨，这些其实普通的录音设备都能帮到他们。”
“可是拍摄的当下，很多时候是需要出外景的，”余渔告诉她，“不是所有视行为障碍者，都能够承受别人异样的对待，我们出外景的时候，需要只有他们自己能够接收到的提醒，而不被其他人发现。”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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