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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了跟她离婚,对她来说是雪上加霜。
但骄傲如她,是不可能出言挽留的,她甚至在离婚之后,直接把女儿改成跟自己姓。
失去了丈夫之后,祁苹的生活更加无所依仗,她已经无法自理,每天需要依靠单位轮班来的同事照顾,而女儿也只能放在弟弟家请弟妹代为照顾。
本来大家以为,时间长了,她就会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可是还没有熬过一年,祁苹就不堪忍受被人当成异类,更忍受不了亲人朋友的可怜,最终心理失衡,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这些事其实我都有印象,小孩子的记忆真的很奇怪,我已经不记得妈妈当年的很多事,可是她最后一次摸我的脸,那个空洞的眼神我一直都记得,”祁时的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我努力读书,下定决心研制科技产品,想要帮助视力障碍的人们,让他们不会被人发现自身的缺陷,进一步保障他们的心理健康,能够和正常人一样去生活。”
尹一景一直很安静地听她说完这些话,联系前因后果,也大概猜到祁时这次的担心了:“所以你其实是担心你表弟和他太太,会重复你父母当年的悲剧?”
“如果那女孩子将来真的恶化到完全失明的状态,他们的问题只会比我母亲当年的问题更复杂,”祁时垂下眼睫毛,盯着电脑上那张被翻拍的年代久远的、也是唯一一张全家福的照片,轻声说,“那女孩子已经怀孕了,万一孩子将来遗传了这个毛病,大人能离婚,那女孩子将来面临的问题比我妈妈当年更加严峻,除了自己的生活将来会一落千丈,需要去努力适应之外,她还有个孩子要照顾。”
以祁时对祁季的了解,他现在自己心智都不算成熟,眼下逞英雄的所谓负责,根本就是在为他之前没考虑到后果的冲动行为买单。
现在话说得好听,是因为他还没有经历那些现实中的痛苦,想象中的负责根本不痛不痒,等到将来他发现自己无力承受的时候,替他不成熟的行为最终买单的,是那个女孩子,和舅舅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