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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看样子,不太顺利嘛!平日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现在也有受罚的时候,文帝就快把“看热闹”三个字写脸上了。
文子端无奈地看了自家父皇一眼。
越姮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文帝顿时瞪大了眼珠,怒骂道,“你你你……你这个竖子!人家都还没答应你就好意思来请旨!这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苛待忠勇之后,强权逼婚呢!”
“您对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呀!”文子端顶了一句。
文帝气急败坏,想上前踹一脚,瞥见一旁越姮冷冷的目光,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半路收回了脚,又不能就此作罢。看了看一旁,在案几上找到一卷竹简,顺手就朝文子端扔了过去。
“嘶——”
文子端痛呼出声。
文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别以为他没看见,那竖子不仅没躲,甚至还往上凑了凑!
文子端本就生得白净,此时,右侧额角处顿时出现了一条红痕。
越姮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父子俩真是一个德行。
屏风后的何昭君听到文子端的声音,微微探出了头。
越姮见状,了然地挑了挑眉,看来她那儿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虽说此事是文子端不占理,但她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快要到用午膳的时间,文帝留在了长乐宫,越姮便赶着文子端回东宫去,眼不见心不烦。走的时候,文子端还不忘带上了何昭君。
回到东宫,文子端便吩咐人去厨房准备午膳,把宫人都遣走了,留下两人单独在殿里。
何昭君有些不自在,看着文子端额角的伤问道,“殿下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文子端要得就是这种效果,拿过一旁的药膏,“那你帮我涂一下吧?”
宫人全都被文子端遣出去了,何昭君只得接过,用手指沾了些药膏,往文子端伤口上涂去。
面对面的距离,文子端都能看见何昭君脸上细小的绒毛,莹润如玉的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她正专注在替自己上药。文子端的眼神太过赤裸,饶是何昭君刻意避开他的眼神,专心地上药,也被他看得浑身发热。
上药的手指微微一抖,不小心使了点劲儿,文子端闷哼一声。
何昭君立马收回手指,急切地问道,“可是弄疼殿下了?”
文子端笑着摇了摇头,“无妨,你继续。”
何昭君不敢再马虎,专心致志地替他抹药,手指轻轻抚过,带起一片战栗。
文子端微微垂眼,便看见何昭君纤细白皙的脖颈,那样瘦弱,再往下……文子端猛地闭上了眼。
来日方长,不能吓到她。
文子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下涌起一抹满足,他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对她好,让她敞开心扉接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