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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有些熟悉。”何昭君如实说道。
“这是我宫中宫人特制,应该……”越后笑道,随即又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前阵子子端倒是向我讨了不少。”
话到此处,越姮也不再多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就说那小子怎么会突然怕留疤,还特意向自己讨了几罐药膏,原来是赠人的。
何昭君被越姮一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前阵子太子殿下确实送去几罐药膏,说是答谢自己相救之恩,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赏赐,只不过那是黑色罐子装的。可如果这样的话,五年前她的手被自己戒尺所伤,那时候太子送的药膏,也是这个……
见何昭君面露疑惑和震惊,越姮深觉,自己儿子一腔热情,但事情恐怕不是那般,于是说道,
“子端向予和陛下请旨赐婚的时候,实在让予吃了一惊。他那个沉闷古板的性子,也难为你能看上他。”
何昭君笑了笑道,“其实能得殿下厚爱,昭君也是受宠若惊。接圣旨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此言一出,越姮面色一变,问道,“你是说,子端此前并没有问过你的意思?”
何昭君诚实地摇了摇头。
越姮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