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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许行开口问道。
“许大人请讲……”小檀有气无力地说道。
“元夕佳节那天与小宁王相遇，是你还是唐筱琴？”许行看了一眼屋外的唐筱琴问道。
“是我。”小檀回答道。
这个答案许行已经猜到了，正如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样，小宁王虽然不拘小节，但是他毕竟是皇子王孙，他的眼光非常高，不会无缘无故的一眼就爱上了一个民间女子，两人的身份差距是很难一见钟情的，所以许行猜测小檀应该用了少量的曼陀罗以此来迷惑小宁王，让他误认为找到了真爱。
“你要炸毁皇室宗庙，你也在其中，你就不怕自己也死在那里吗？”许行问道。
小檀微微摇头：“我想过了，我也想过有现在的结局，也曾想过那些墟古道的人不会炸毁宗庙，如果死在宗庙，或者像现在一样，计划被揭穿，这都是我的命，如果没人炸毁宗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或许我会好好地生活下去。”
说到这里，许行内心有些起伏。
“你后悔吗？”许行再次问道。
小檀再次微微摇头，整个人更加的虚弱了，并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唐筱琴走了进来。
“小姐……对不起……”小檀无比虚弱地开口道。
唐筱琴低下身来，轻轻握住了小檀的手。
“许大人，差不多了，鸩酒已经准备好了。”冯宝带着端着一壶毒酒走了过来。
许行看着那毒酒，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是断肠酒，喝了之后肝肠寸断而亡。”冯宝对许行说道。
许行取出一粒丹药，这粒丹药名叫“醉生梦死”，是许行用福德值从福德系统中兑换出来的，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想让小檀死得不那么痛苦。
“这类丹药服下之后，可以无声无息地死于美梦之中，同样是用曼陀罗作为主药制成的，你因为曼陀罗而有了今天的地步，死于曼陀罗也算是因果吧。”许行将醉生梦死递过去。
“许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冯宝见状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等着验尸就行了。”许行没有理会他。
唐筱琴接过丹药，将它喂入小檀的嘴中。
逐渐地，小檀好似失去了意识，惨白的脸上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小姐，我看见了，幽州被收复了，辽蓟县所有的官民都死得值了，幽州百姓都回到了大胤，不用再被当做牛羊一样卖来卖去了……”
“谢谢你……许大人……”小檀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逐渐没有了气息。
唐筱琴哭出了声音，不知不觉，许行也好像流下了泪水。
“醉生梦死，有的人醉着生，有的人梦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