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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的,想种的,那就搞一搞,没兴趣,不想搞,我们也没办法,不强求,机会是给了的,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他们,另外第一年的苗费用,我掏,第一年没有把握住,以后想种得自己买。”
“能告诉爹,那个制药厂的老板是哪个吗?”
“是李叔的朋友,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个让我做玉米种生意的老板。”
“哦,阔以!”老爹眉头的皱纹拉开了许多,显然对老张的信任度很高,这个信任也是一步步搭建的,先是李叔,然后再是他的朋友,然后是玉米种的生意。
既然想到了,他就不再犹豫,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喂,老六啊,明日早早,下来家里一转,有事跟你们说。”
“嗯,明日再说,电话头说不清楚。”
“嗯嗯,早点来。”
“喂,老五……”
老爹在外头打着电话,老妈眉开眼笑,看着我,“儿子,你知道你爹现在有多开心吗?别让他失望。”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妈,放心吧,不会让他失望,也不会让村里人看我们笑话,我们家的动员做了以后,可以让六叔在村里推广推广,有人搞挺好,没人搞那就算了。”
“你六叔是村支书,这种事情怕是不合适。”
“正是因为他是支书,他宣传这个事情才更好,到时候村里真有钱赚了,他说不得还能混得舒服一些。”
老妈说我爹今天很开心,我能感受得到,那是真的,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怎么样的,但在我们村里,你自己赚再多的钱,也就是茶余饭后的几句闲谈而已,真正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是不太可能的,村子讲求的是一个小的信用群体。
在这,信用和威望远比金钱来得更具冲击性。
就像已故的老师傅薛应楼,大半个村子里现在的顶梁柱,基本上都是他的学生,下葬那天,就算是自己本身没有多少亲人,但来了多少帮忙的人,哪怕薛宝依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那些都不重要,村里的老人们帮她安排了所有事情,处理了所有的事情。
但这种事情,说实在的,也就到这了,大师姐和现在的我差不多,甚至还不及我。
我是男的,还有大头和秦山他们跟着,二地也是。
老妈最近还忙着打算将门口的空地扩大一些,打上石板,就是为了将来我结婚的时候能够宽敞些,按她说的,咱家不比别人家,到时候来帮忙的、来还礼的,人肯定相当多,礼金不说多少,但人和心意肯定多的。
这些都是二老在村里几十年的经营得来的。
“妈在家听你的车好像过去了一趟才回来的,谁跟你一起回来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听出来的?”
“我听不出来你的车,但村子里这个时候这个点还来往跑的车不多,你回来了,那就只有你的,肯定刚刚过去的就是你的,老实跟妈交代,谁啊?村子里的姑娘?哪一片的?”
老妈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凶的八卦之火。
隐隐的还有种期待和我家猪儿终于开始拱白菜了的欣慰感。
“是大师姐,她现在不也在凉城嘛,回来的目的也跟我一样,让身边的人种一种龙脑樟,哦对了,老妈,我打个电话,我有几个在村里的朋友,明天早上也喊他们过来听一听,要是有想法,也可以大家一起搞。”
老妈脸上的喜悦肉眼可见的散去,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去吧去吧。”
秦山、大头、二地还有其他几个玩得比较好的朋友,都可以问一问。我这才想到,原来我一直苦苦追寻想着给那几个弟兄某条路子,其实现在不就是一条现成的路子?有什么工作能比得上这一年至少二十多万的收入?
这可比什么矿泉水厂之类的赚多了。
一通电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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