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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气却不小，一点都不务实。
“成，我不和您老客气！”
桑墨也没客气，而且他虽然不想去电力局，但却想和牛老爷子的二儿子打交道，牛建军在电力局挺能说得上话，以后他出来单干，说不定会用上牛建军。
他一直都想单干，哪怕是再好的单位，他都不动心。
宁当鸡头，也不当凤尾，这是桑墨的想法。
他的性格，不可能屈居人下，还是自己干更适合些。
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来到了，方棠很激动，因为她记得，八月上面就会下发恢复高考的文件，十二月会举办第一次高考，明年七月，则是第二次高考。
她的复习资料看得差不多了，因为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学习起来很轻松，高考她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而且十二月的话，孩子应该有七八个月了，到时候她去上学，就把孩子托付给保姆带，但得找个可靠的保姆才行。
过了年后，时间过得很快，初六开工，方棠准备上班到四月中旬，预产期是五月初，不过医生说双胞胎很可能早产，她得随时做好提前生产的准备。
到了四月初，方棠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了，脚也肿得厉害，只能穿拖鞋，还得桑墨替她穿，她根本弯不下腰，站着她都看不到自己的脚，被肚子遮住了。
桑墨也减少了出差，时刻都待在厂里，以防万一。
四月十来号时，方棠还在上班，不过齐科长没给她分配活，她上班也就是走个过场，大部分时间待在办公室，连饭都是桑墨打好了送过来，楼都不用下。
又到中饭时间了，桑墨着急去打饭，方棠在办公室看书，很快，桑墨就打回来了，红烧大排和炒白菜，味道很不错。
方棠咬了口大排，又吃了口饭，感觉到后腰有点酸胀，也没在意，继续吃饭。
可后腰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肚子也隐隐地疼了起来，她这才察觉到了不对，但没吭声，吃饭的速度却加快了，鼓起腮帮子使劲往嘴里塞。
万一要生产了，她得多吃些才有力气生孩子，要生两个呢！
“吃慢点儿！”
桑墨看得好笑，给她拍背，担心她噎着。
“你快点吃，吃完回家拿小包袱！”
方棠凶狠地咬了口大排，肚子越来越痛了，她觉得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狰狞，不过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填饱肚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