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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瓜子挺好吃，哪买的？”方棠识趣，转移了话题。
“我自己炒的，喜欢吃多吃点。”
舒大姐又抓了一大把，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小方追问，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不过她没说错，姓张的就是不要脸，到现在还对她男人贼心不死，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配得上吗？
方棠大致猜到了，张大姐和舒大姐年纪差不多，看舒大姐这样子，估计是感情方面的纠纷，很可能是张大姐也喜欢舒大姐丈夫，然后舒大姐丈夫心里也有点意思，但舒大姐家里条件好一些，于是舒大姐男人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舒大姐。
但心里又想着张大姐，再加上是一个厂里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男人心里那点小火苗，可能现在还在燃烧着，舒大姐耿耿于怀，才会和张大姐不共戴天。
方棠猜的八九不离十，后来她听别人说了，舒大姐男人先和张大姐谈对象，还没公开，但郎有情妹有意的，结果舒大姐掺了一脚，她家境好，父亲又是男人师父，张大姐家里条件差，负担重，帮不上男人的忙。
两相权衡下，男人就娶了舒大姐，可心里一直惦记着，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嘛，舒大姐男人虽然不敢出轨，但花花心思还是敢的，张大姐又记恨舒大姐横刀夺爱，才会故意挑衅，以至于这矛盾越来越深，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和桑墨商量过后，方棠给徐会计和赵伟杰他们几个，每人包了个红包，徐会计和赵伟杰是五十块，其他人都是二十块，还请办公室齐科长他们吃了一顿饭，去的香满楼，就是胡一同最爱吃的那家酒楼，不算特别高档，但味道很好。
桑墨也请了办公室的人，加起来十几人，办了两桌，花了一百多块，大家都很满意，觉得小两口挺会做人。
至于赵厂长和几个厂里的领导，桑墨也包了红包，七七八八算下来，到手大概一万块吧，请客红包花掉了两千块。
但效果很显著，厂里的酸话消失了，领导对他们非常满意，有时候领导来办公室视察，还会特意停下来，和方棠唠几句，鼓励她好好干。
这番明显表态，让方棠和桑墨在厂里的地位显著提高，背后说酸话的人也不敢说了，怕得罪人扣奖金。
整个十二月，过得非常热闹，几乎每天都有八卦听，基本上是关于要债的。
那些信心满满去要债的人，最后都灰头土脸地回来了，一分钱都没要到，有几人还挂了彩。
一人被狗咬了屁股，一人被狗追，摔断了脚，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在床上躺着，损失最大，其他人只是受了一肚子气，耽搁了几天工。
“老徐还在床上躺着呢，少说得休息三个月，这回亏大了。”
“那些人咋说的，债真那么难要？”
“肯定难的，要不然这么多人去要债，连一个都没要回来，除了小方！”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小方大着肚子，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那么娇滴滴的人，怎么比大男人还厉害？”
“要债又不是比力气，小方敢拿剪刀怼脖子，你们敢不？”
“不敢，万一把人捅死了，还得搭上一条命，不划算！”
“这不就得了，小方豁得出去，你们不敢，以后也别眼红了，富贵在天啊，有些钱只能看着，挣不了！”
厂里人的心情平静了不少，也想开了，继续平平淡淡地上班，不再眼红那几万块的奖金了，没这个本事挣，再眼红都没用。
还不如踏踏实实上班，挣工资也能吃饱穿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职工们消停了，可赵厂长他们却坐不住了，本来他们都已经放弃这些欠款了，但方棠要回了最难的那笔帐，几个领导都心动了，或许剩下的欠款，也能要回来呢？
要真能要回来，厂里可就富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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