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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爷爷,你家来亲戚了!”毛囝大声叫着。
桑墨一把擦了眼泪,快步抢上前,接过了老爷子背上的草,桑老爷子缓缓抬起头,往日犀利的眼神变得有些浑浊,脸上多了不少老年斑,看得桑墨心里很难受。
从小到大,爷爷在他心里都像大山一般,高大坚毅,就算是狂风骤雨都不会压垮,可现在的爷爷,却成了个直不起腰的小老头儿,没了往日的威风和气势。
“爷爷,我是黑蛋!”
桑墨声音哽咽,眼睛又模糊了。
老爷子的目光聚焦,仔细辨认着面前的桑墨,他们祖孙分别时,这孩子才十五岁,稚气未脱,现在却长成坚毅壮实的大小伙了。
“黑蛋长高了!”
老爷子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在桑墨脸上不住摩挲着,老泪纵横,这七年来,不管多苦他都不怕,可他怕的是孙子音讯全无。
十五岁的小孩子,一个人闯荡,他天天担惊受怕,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好在这七年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至少他心里有个念想。
“爷爷,我现在很好,以后我照顾您。”
桑墨抱紧了老爷子,他现在比老爷子高了半个头,可还是像小时候一样,靠在老爷子颈窝哭,老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也老泪横流,但却欣慰地笑了,还打趣孙子,“都大小伙了,流血不流泪,有孩子看着呢。”
毛囝在一旁静静看着,吸了吸鼻子,其实他也想哭的。
祖孙俩哭了一阵,桑墨擦干了眼泪,怪不好意思的,他麻利地给牛喂了草,又去山上割了一大筐,晚上的草也准备好了。
老爷子则坐着吃包子,毛囝陪他一起吃,看着桑墨忙里忙外的。
“黑蛋你歇歇,活我自己干,坐下和我说会话。”
老爷子有太多话想问了,这些年孙子到底是怎么过的,他那两个不孝儿子,肯定不会帮忙,连他这个老子都不闻不问了,侄子更不可能管。
“马上就好,爷爷,背篓里还有清明馃,圆的是甜的,饺子状的是咸的。”
桑墨回头说了声,继续干活,老爷子身体不好,草房里收拾不干净,一股霉味,他得弄干净些,这样住起来舒服。
看着孙子干活熟练的样子,桑老爷子既欣慰又心疼,以前在家时,黑蛋连地都不扫,衣服也不用洗,都是保姆干,这些年却样样活都拿手了,可见吃了很多苦。jj.br>
老爷子吃完了一只大包子,整个人精神大振,包子皮薄馅多,咬一口都是馅,好多年都没听吃到这么料足的包子了,他对孙子说的清明馃生了兴趣,掀开了上面的纱布,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绿色馃子。
毛囝也凑了过来,用力吸了口,太香了,桑爷爷的孙子真有钱啊。
“要吃甜的还是咸的?”老爷子慈爱地问。
毛囝摇了摇头,还打了个饱嗝,表示自己吃饱了。
“你小子多少饭量我能不知道,拿一个吃。”
老爷子压根不信,拿了只咸的塞给毛囝,一个人在这边苦闷,多亏了毛囝经常上山陪他,打发了不少寂寞。
而且毛囝父母都是极好的人,家里做了好吃的,会给他送一些,也多亏了这一家人照顾,他这把老骨头才撑到了现在。
毛囝不好意思地接了清明馃,咬了口,眼睛瞬间放光,比妈妈包的好吃多了。
这孩子吃得香甜,感染了桑老爷子,也拿了只咸的吃,这玩意儿他认识,叫清明馃,清明前做的点心,毛囝妈妈前些日子做了,还给他送了些。
但味道却没黑蛋带来的好,主要是馅料不一样,毛囝妈妈做的馅,菜多肉少,黑蛋带来的,菜少肉多,味道自然天差地别。
三口两口吃完了一只清明馃,老爷子又拿了个甜的,满口都是豆沙,浓郁的红豆沙香甜,治愈了老爷子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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