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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婶，您上次说要鲫鱼和王八，我就留心了，正好昨天弄到了些，您看看。”
桑墨将水桶移到于大妈面前，两条鲫鱼至少有一斤，活蹦乱跳的，王动不动地趴着，那肥大的身躯，差点水桶都装不下。
于大妈眼睛大亮，欣喜道：“我都要了，家里正缺着呢，不瞒你们，我儿媳妇坐月子，每天都要补营养，你们这些送来得太及时了。”
她又看到了背篓里的鸡蛋，呼吸都急促了，兴奋问道：“这些鸡蛋也是？”
“鸡蛋是我在村里收的，有二十几斤，还想请您帮帮忙，看厂里有没有人家要，我比黑市便宜，二角斤，黑市要三角一二一斤，有时候还要三角五。”桑墨说道。
“这价钱不贵，我要十斤，剩下的你别担心，我帮你联系，这么点还不够分的呢。”
于大妈豪爽地订了十斤，她不差钱，就想要东西。
王八和两条鲫鱼，于大妈也按照市场价给算的，鲫鱼五角一条，王八算了四块钱，加一起五块，比桑墨预估的还多，就算只给四块他都乐意，王八和鲫鱼很少有人买来吃，大家都喜欢买猪肉，补充油水。
“以后还有鲫鱼不？我都要。”于大妈问。
她怕饿着宝贝孙子，花点钱不算啥。
桑墨犹豫了，这个他不能保证，却听到方棠说道：“有的，不过也就一两条，多了没有。”
于大妈喜极，忙不迭点头，“一天一条就够了，你们住哪儿？我让儿子去你们家拿。”
“有点远，牛头山大队，来回三十里路。”
桑墨有点为难，他不可能天天请假，黄队长肯定不会同意，他想了想，有了办法，说道：“鲫鱼能养一段时间，这样吧，攒几天我再送来，鸡蛋也是。”
于大妈自然没问题，觉得桑墨想得周到，还说：“不止鲫鱼，有其他好东西都一并送来，我都要。”
她丈夫是酒厂厂长，工资高，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国营厂工人，家里不差钱，就想吃点好的。
桑墨答应了，于大妈痛快地给了钱，鸡蛋二块八，加上鲫鱼和王八，总共七块八，剩下的鸡蛋，于大妈准备出去找人，鸡蛋大妈就来窜门了。
“于嫂子，我看到你家亲戚背了那么多鸡蛋，想问问这鸡蛋卖不？”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以后咱们都没鸡蛋吃。”
于大妈嗔了眼，鸡蛋大妈忙捂住嘴，两位大妈交头接耳，就像交换情报一样，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于大妈冲桑墨使了个眼色，笑眯眯道：“这位是王婶，剩下的鸡蛋她全要了，我和王婶关系好，按给我的价算，三角一斤怎么样？”
桑墨假意为难，“黑市有时候得三角五一斤呢，我给于婶都是三角，于婶可是我家亲戚。”
王大妈忙道：“我和你于婶可是好姐妹，你叫我一声婶子，就是自家人了，小伙子，以后有鸡蛋婶子全要。”
“你想得美，我还要呢。”于大妈不乐意了。
“你先挑，剩下的给我。”王大妈讨好道。
桑墨也没犹豫太久，“那行吧，就看在我于婶份上，这事婶子一定别出去说，要不然我要倒霉的。”
“放一百个心，你倒霉了我也捞不着好，我还想吃鸡蛋呢。”
王大妈连声保证，她又不傻，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她才不干呢。
她只想要鸡蛋，还有其他好东西。
剩下还有十八斤鸡蛋，全被王大妈买走了，当场就给了五块四角，这价钱比黑市便宜很多，王大妈十分满意，提了满满一篮子鸡蛋，还罩上了布，神神秘秘地走了。
于大妈还挽留他们吃中饭，桑墨拒绝了，不能把别人的客气当真，这年头就算干部家粮食也不富裕，不是极好的关系，是不会上别人家吃饭的。
“行，我不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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