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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隐藏的最深的秘密被眼前的人看穿，玄清眼底带着一些考究。
她是谁？
既然她能看得出来功法的差别，那是不是代表她与他一样，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们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宁长期彻底被绕晕了，什么叫做魂魄来自哪里……
看向自己师父，宁长卿表情严肃，“你究竟还隐瞒了我什么？”
“师父，对我坦诚一点好不好？”
他没有什么别的祈求，只希望师父能不要隐瞒着自己。
“你真的想知道吗？”
玄清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要知道，那我今天就将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你。”
宁长卿点点头。
“我想知道，师父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想在你出事的时候，毫无准备。我想要和师父站在一起，不想你独自面对。”
玄清笑了笑，带着些欣慰。
他这傻徒弟这么就这么可爱？
转了个身，他将视线落在他处，把所有的真相缓缓道来。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来自不属于这儿的任何一个世界，那边有着类似于你们的发展。”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具躯壳了。”
当初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副身体之内的。
或许是原来的玄清死了吧。
那时候的身体，格外的衰败，好像哪哪儿全部都是漏洞。
费了很久的心思，才一点一点的修复。
“我以他的身份，生活了无数个万年。我阅尽人生百态，最后遇到了你。”
“害怕吗？”
宁长期摇摇头，“我不怕，如果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那我就不怕。”
师父对他的好，他无法忘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陆陆续续发现了自己有一些怪异之处。”
“有时候的一些东西，不是我带来的。”
“让我最清晰的一次，是我带回来了染血的鞭子，我不可能让它沾上血迹！”
那是他最怀疑的一次。
别人不可能在他的鞭子上做手脚，所以让它染上鲜血的人唯有他自己。
寻遍记忆，却没有相关的画面。
那是他第一次明确的感觉，他的记忆存在着部分的缺失，就像是断层了一般。
“是因为出现了那个他吗？”
“我见过那个人，他身上的气息与你完全的不相同，是偏向于阴暗类的！”
宁长卿回忆起在祭坛的一切，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师父一定就是那个他了。
“他在做什么？”
“他……”宁长卿刚想张嘴交代一切，忽然又想起了当时对顾惊鸿的承诺。
不管是谁，都不能说。
“你可以不要问我吗？”
“我答应过别人，不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宁长卿低下头，他不想欺骗师父。
本以为师父会继续询问，没想到他只是再度揉了揉他的脑袋。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不说了。”
“我只希望我不要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答应我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看出了徒弟的犹豫，玄清不问了。
如果这会让他感到为难，那么他又怎么会忍心继续逼问下去呢？
他重新看向顾惊鸿，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不属于这里，那么你也不属于这里吧？”
“我可否有幸得知，你是谁？”
眼前之人不简单，或许他们在原先的位面有过交集也说不定。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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