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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倒是少见,不过这不妨碍陆绩溪,这样的雕虫小技他还不放在眼里。
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直勾勾的等着他上套,他怎么能让他如愿?
陆绩溪道:“我与陛下的关系,清者自清,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至于为什么我说的都是关于陛下的好话,那是因为我知道陛下改革的是什么!”
“我知晓它的内容,我知晓它的进步,我知晓它来自于我们!”
陆绩溪道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一开始他还琢磨不明白,为什么陛下改革的这个制度如此的贴合他们。
就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回想起了一切。
有某一次的游会上,他们似乎也讨论过类似的问题。很多人做出了回答,设想了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
女帝陛下这一次的改革,明显就是参照了他们自己本身的意愿。
与其说这是女帝陛下的改革,倒不如说,这是天下学子们共同创造出来的一个制度。
集大家所长,弥补缺陷,最终形成了这么一个新的批阅制度。
“你们不了解它的内容,所以你们会无在此无知的觉得女帝的改革触动到了你们所谓的公平。”
“但你们可知,原本的公平早已不是公平,而现在的公平才是真正的公平。”
陆绩溪说的话有些绕口,需要好好的推敲一下才能够理解其中的意味。
而刚才说话的那人却还立刻还嘴,道:“你说的这么多,不还是在为女帝陛下开脱吗?”
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抵说的就是这样吧。
在大家还在思考的时候,他无脑的脱口而出了。这恰是大家最为反感的,也是最令人怀疑的。
“这位仁兄,思索的速度很快啊,是天赋异禀吗?”
穆子墨从陆绩溪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阴阳怪气的对着面前的这个家伙说。
在旁边听了这么久,就这个家伙最膈应人了。不管陆兄说什么,他都咬死了陆兄跟女帝陛下的关系。
而且他刚才的这一行为,恰巧表明了他的无脑。
连陆兄的话都不思考一下,就脱口而出认定陆兄就是在为女帝陛下辩解。
没见到后面的那些人全都在思索吗?这要不是敌方的猪队友,这都说不过去。
“你…你在胡说什么?”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反倒是摆出一副更加弱小的姿态。
“你与他的关系不简单,说不准你也是…”
句句欲言又止,穆子墨可不愿意惯着他,他直接不留情面的来了个白眼。
站在原地,他毫不客气的道:“我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是你龌龊还是我龌龊?”
“少用这样的姿态来示弱,大家的眼睛又没有瞎,你刚刚的姿态就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
“你就是那个背后主使派来的卧底吧?不然你怎么句句都往坏的地方想呢?”
“你…”
那个人被穆子墨怼的语塞,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要让其他的人同情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好使了,后面的人不仅没有觉得他可怜,反倒是一脸嫌弃的模样。
“居心叵测,我觉得这位说的有道理!你怕不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
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没有错过他刚才在听完陆绩溪的话后马上进行反驳的行为,在大家都上前需要思考的时候,他的反应太快了。
这可不是天资聪颖,这压根儿就没动脑子!
仔细思索一番陆绩溪的话,他很明白的传达了三个意味。
第一,女帝陛下改革的内容陆绩溪已经知道了,并且他对于女帝陛下的这个改革感到认同。
第二,原先的制度不公平,所以才导致了女帝陛下要改革这个制度。
第三,这个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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