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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反应不过来,“去、去国外上学?哪里呀?”
薄越明观察着他的表情,实话实说,“我暂时还没决定好。”
“哦。”
裴意闷闷应下,旋即又憋不住地问,“二哥,帝京大学不好吗?”
他原本以为薄越明会顺势考进帝京大学的,而他自己未来的目标也是帝京大学。
薄越明回答,“当然好。”
裴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牛奶杯,还是有些说不上的难过。
国外上学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遥远。
自己能从福利院出来,能在容爸彦爸的爱护下好好生活、读书,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远再费钱的事情,裴意不敢去想。
薄越明将手中的资料收起搁在一边,不想为了没有考虑好的事情多费口舌,“裴意,今晚敢一个人睡觉吗?凯叔已经被小房间门收拾出来给你了。”
“敢。”
裴意在家也是一个人睡觉的。
薄越明温声催促,“那把牛奶喝完就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澡了。”
“……”
裴意看见剩下的半
杯牛奶,莫名不太乐意喝了。
他将杯子搁回在桌子上,“我喝不下了。”
薄越明捕捉到裴意一闪而过的小情绪,还没等多问,对方就一溜烟地跑回到了小房间门,啪嗒一下轻轻关上门。
薄越明目光微凝,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端起了自己并不爱喝的牛奶,低声含糊,“这小猫,怎么连句晚安都不说?”
…
夜色渐深。
因为是临时借住在薄家,认床又认被子的裴意不好意思要求过多,只好将就着缩在被子里合眼休息。
半梦半醒间门,他的脑海里晃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在福利院里受到的欺负,领养后被两位爸爸当成亲生儿子看待,也有半年前初见薄越明时的小意外。
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不安和恐慌。
裴意梦见两位爸爸这次一去不复返,他在薄家等啊等啊的,他们都没再回来过,直到薄越明也选择出国读书,他就被赶出去了薄家,又成为了一个无人要的小孩。
“……”
裴意从被窝里钻出小脑袋,闷声不吭地喘了好几口气,他望着全然陌生的房间门布局,突然就有种说不上的委屈和难过。
电子手表上显示刚过零点。
裴意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本能地想要找寻这个家里最熟悉也最亲近的人。
他赤脚下床,开门跑到了对面的主卧房间门,犹豫了好半天才轻敲了两下,也不敢高声吵闹,“二哥,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裴意失望地抿了抿嘴,又跑到小沙发上默默坐着。
不到半分钟,主卧紧闭的门忽地从里面打开了,听见轻微动静的薄越明出门一看——
才发现裴意这会儿就蜷缩在沙发上,裸着的脚踝白里透粉,在大冬天的,看着就觉得冷。
薄越明蹙眉走近,“裴意,你大晚上的待在这里做什么?”
裴意轻吸一口气,闷声不说话。
他的鼻尖红通通,不知道是冷着了,还是哭过了。
薄越明见他没回答,只好自己猜测,“你这是做噩梦了?还是一个人害怕睡不着?”
裴意看见靠近的人,小心翼翼,“二哥,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薄越明一愣。
向来不习惯和他同睡的他在这一刻还是选择了答应,他学着宗柏彦的方式将裴意圈抱在身前,“你拖鞋呢?”
裴意特别熟悉这个拥抱姿势,委委屈屈地靠了上去,“二哥,彦爸容爸会不要我吗?”
“不会。”
薄越明直接回答,“你怎么还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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