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她不是不知道挛堤渊的心意,那人一死反倒成了她的心病,无药可治无法可医。
李之仪想着还是唤了李德福进来:“李德福,将李选侍带来。”
李德福喜开笑颜,连连回:“是,是,奴这就去将李选侍唤来。”
想必方才与皇贵君闹了矛盾,也想开了,这后宫几千人,何必就独独宠着这皇贵君一人呢?虽说这皇贵君的确是后宫中姿色最是惹人的那个,但娇艳的花朵尝得多了,总该换换口味才行。
总有厌的那一刻。
自古君恩怎会长久?
李裴被李德福带走那刻,还有些迷茫,只是这李公公一直和自己说着圣人的喜恶,如何伺候圣人的事,他忽然大喜起来,这八成是圣人知晓了他的苦,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终于可以为李家做些事情了,他这下再也不会被家中那走仕途的胞弟看不起了。
越想越开心,一直到了李之仪面前,他还笑得开怀。
李之仪低着头批复奏折,未曾分一丝一毫的眼神给李裴,李德福见这情况,便出声:“圣人,奴将李选侍带来了。”
李之仪这才抬头:“嗯,你叫李裴?”
“回圣上,是。”
“怎么李家送你进宫前,从未教过你规矩?见着朕都不行礼?倒是个架子大的。”
李之仪说完也不再看他,李德福也是高兴过了头,没注意到这礼仪之事,也是因着平日里,圣人向来对下宽容,今日倒是计较起礼仪来了。
“都是奴的不是,一时高兴过了头,李选侍,还不跪下给圣人行礼。”
“哦哦,跪圣人安!”李裴跪了下来,做了一个跪拜礼。
只是久久没有听到圣人的回应,让他不禁抬起头想看看圣人在做什么。
只是刚一抬头,就看见李之仪面无表情得看着他。
“哎哟,李选侍你这是做什么?太没规矩了。”
“既然不会,便作规矩作到会吧。”
李裴人蠢,不知是何意,便看向李德福。
李德福也明白了,气道:“李选侍,这宫中规矩不是随意定的,您今日这着实是有些冒犯,待圣人许了您的恩,您才可起身。”
李裴这才明了,悲从中来,他也没做什么啊。
一直跪到半夜三更时,李之仪才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看向地上那跪着蠕动的男子,冷了脸。
“你可知错?”
“臣臣知......”
第二日整个宫中,传遍了,圣人竟然召了第二人侍寝,还是去的皇贵君寝殿,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