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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门槛处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发丝梳理的很是认真,没有一丝的凌乱,眼窝略微下陷,脸上的皱纹阐述着岁月的沧桑,白花花的胡子挂在下巴上,虽然身老,脸上却神采奕奕,满面容光,只是此刻神采奕奕还参杂了一些焦急。
这老头正是温骞——温怀瑜的父亲。
李之仪和温怀瑜生怕又像吓到温母那样,急忙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温父,生怕将他也吓个好歹出来。
温遂安上前挡住温父,也怕吓到他,“祖父,祖母无事,如今在佛堂的内室中休憩。”
温骞一声放松的长叹,继而道:“那便好,稍后我去看她。”
他转而将眼神投向背着自己的两人,一时间觉得两人身形有些眼熟,继而又感觉这两人实在是没规矩了点,好歹他也算是主人家,这么背着自己,实属有些无礼。
温骞脸都冷了下来,语气略微不悦:“二位可是要来府中投诉,面对主人家,为何不正面示人,如此实在有些失礼。”
温骞原本还算是宽厚的性子,自从大行灭亡,儿子死后,性子就变得古怪起来。
两人背对温骞站着,局促不安,不知如何回话。
温遂安支支吾吾,“祖父,孙.......孙儿同您说.....说件事,您别别别激动。”
温骞眯了眯眼,仔细打量这个孙儿,少见他这个样子,凑到他眼前,威胁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背着祖父做什么坏事了?”
这也不怪温骞这么想,十五岁之前,温遂安因为自己没有父母亲,调皮的不像话,而且只在温骞面前调皮,经常都是将温骞气得要打他。
只是每每都被温母以满满可怜,没有父母陪在身边这个理由挡着了,几乎没有受过罚,不像温棋沅的两个儿子,可是受过不少罚。
一直到了温遂安十五岁,入朝为官之后,才慢慢沉稳下来,也就不再气温骞了,温骞也很疼爱这个孙儿,一度也到了长辈慈孙辈孝的程度。
如今这言辞闪烁,支支吾吾的样子,温骞难免回想起他调皮时候的样子。
“不是,就是母亲回来了。”
温骞被气乐了,走到一旁准备抽出鞭子,大骂:“你小子,今日清明竟然敢拿你母亲开玩笑,看我怎么教训你,如今这么大的年纪了,嘴上还尽拣些胡七乱八的事情来说。”
温骞边说,边拿着一旁的粗鞭,缠了两下手,口中还一直训着这个孙儿。
温遂安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不是,祖父,孙儿没有玩闹,我都多大年纪了,您还拿鞭子,诶祖父祖父——”jj.br>
温遂安越喊越大声。
两人本来还在躲躲藏藏,此刻听见儿子的惨叫声,李之仪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温怀瑜则是不敢相信:父亲何时变得这么?粗暴?
堪比武夫。
若是温骞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堪比武夫,怕是得吐出一口老血。
李之仪跑上前去,挡在温遂安面前,大喊:“父亲、父亲这事是作何?”
温骞本还想骂这女子多管闲事,结果仔细一看,竟然是公主?当真是遂安的母亲回来了。
他两眼一翻,当即倒下。
温遂安上前接住,忙将人抬进房内。
李之仪一时间懊恼不已。
温骞身为男子,到底身体底子较温母好多了,不过片刻,大夫还未请来,他便醒了。
温骞从榻上坐起来,一脸惊恐和激动,问:“遂安,我我我方才见着你母亲了。”
温遂安见着自己祖父没什么事情,一时失语,不知如何回答。
“兔崽子,我问你话呢。”
自他长大以来,他祖父就是这般脾气。
温怀瑜有些惊讶,往时教导自己要做个温和端正君子的父亲,真的是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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