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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他缓缓笑了笑,大约是觉得这礼太过厚重:“卿卿,若是父亲母亲见了,怕是要吓得不知所措了,不必如此多礼的。”
李之仪见他还要说,便开了个话头堵住他的话:“我自有我的打算。”
温怀瑜无奈,只能随她去了。
马车缓行,李之仪将问兰等人赶了下去,过了许久才开口:“后来满满如何了?”
温怀瑜闻言,本来满怀欢欣,突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浇得他浑身湿透,心凉彻骨。
这是两人从未提及过的事,自两人和平相处以来,满满像是成为了两人不可言说的话题,深深藏在心底。
他是两人的孩子,更是李之仪用命护着的孩子,李之仪虽然不说不提,心中始终有放着他的地方,一提便伤。
温怀瑜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逃开这个话题的,只是温温一笑:“他很好,后来还做了大官,做的很好,很有出息。”
李之仪微冷的面容毫无动容,道:“你有好好对他么?”
温怀瑜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她死后,他只求她的一世无虞,对于那个孩子,他很疼爱,却很少在那个孩子身边,因为满满长得太像卿卿了,他不敢去面对。
只恍然记得有一日,只有七八岁的满满,跑到刚回家的他面前,天真的问:“父亲,你有将母亲带回来嘛?”
小小的他,以为自己常年在外是为了带他母亲回家。
他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依稀记得,那小小的身子,像极了卿卿,满满是失望的跑开了。
他确实没能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
他恍惚的抬起头,看见了李之仪不达眼底的笑,还在等他的回答。
温怀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神色滞涩,道:“我......确实不配做满满的父亲。”
即便满满在后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他知事明礼,出类拔萃,行事卓然,都是与他无关的。
为人夫时未能护好妻子,为人父时又未做好人父,无论是为夫还是为父,他都算不上称职。
李之仪微不可察得叹了口气,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