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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彘可以不死的。
李衍这下愣住了，这毒药是他从一个药贩手中买的，究竟是什么毒他自己都不知道，买的时候那人都说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
“李衍，你如今还在戏耍于朕？”
李衍支支吾吾说出自己买这药时的经历，听的李之仪更是冒火。
李衍将这药涂在箭上，本就没打算让她活。
李之仪当即下令，让人砍掉李衍四肢，并摘掉他的姓名，以后只是个坛奴，最***的人，甚至不让他死。
处理完李衍之后，李之仪只感觉心中空荡荡的，似乎也没有什么报复的快感存在。
她走到偏殿的时候，看见温怀瑜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
听见李之仪的脚步声，他站起来迎接，为她脱下繁重的服饰。
温怀瑜的声音温润柔和：“下朝了？”
李之仪任由他帮自己脱下外袍，轻轻点头，想说些什么，却欲说又止。
过了一会儿，李之仪转身看向温怀瑜，低声问：“为何不早点和我说？”
温怀瑜苍白的脸上因着咳嗽此时红的异常，一双眼睛里少了算计之后，像是水晶一样澄澈，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丝质衣袍。
看起来，确实像李之仪养起来的男宠。
他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落在脸上，随后又抬眼一笑：“女皇说的是什么？”
“那三道圣旨是促着他下的，那些人也是你安排的，甚至那日你也是与我演戏。”
李之仪肯定的语气让温怀瑜感觉有些暖意。
他道：“或许是觉着没什么要紧的。”
顾如晦等人都没死，全是温怀瑜安排的一出好戏，包括那殿内抓起李衍的人，都是温怀瑜安排的。
卫炎在攻城的时候，久久等不到文一等人的消息，那时候却有一队人悄悄打开了城门。
也是温怀瑜的人。
李之仪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便道：“对不住，没能给你找到解药。”
温怀瑜听后带着浅浅的笑，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清雅的声音：“能陪在女皇身边，谨明已经很开心了。”
不敢奢望永久。
他知道卿卿的妥协，也知道卿卿的无奈。
如果不是这一伤，兴许两人这一世都没有好颜相对的日子，如此他便十分感谢自己当时挡这一箭。
说他卑劣也好，他确实利用这事，获得一个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但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