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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点点头,笑道:“若大行多些如顾大人这样的官,倒是大行之福。”
“再说其三,那顾祥隆咬死了都说他与顾大人相识,且送了礼,这话你们信了,那为何顾如晦所说,他从不认识那人,为何不信,身为判刑官,偏听偏信,又当如何?”
李之仪声色炽烈,一阵威压给到了那个端证据的小官,那人忍不住跪了下来,泣道:“是何大人审问的。”
何昉,后来上任的大理寺卿,年纪四十了,考了大半辈子,势要考上那大理寺的职位,去年上任。
这都是听贺辞讲的,自这何昉上任之后,大理寺可谓是破事多多,贺辞时常有辞官一去的念头。
“将参与此案审问之人都带上来,这顾大人若是被人冤枉,参与之人,一个都逃不了。”
李之仪仗着的都是李衍那二楞脑子,对于朝堂上有些事情,甚至不及李之仪这几年在外所知。
等人带上来的时候,不过几句话就被李之仪问倒了,更是丢了个屈打成招的帽子,何昉众人被打了四十大板,其中也包括了贺辞。
只不过贺辞乐在其中,好歹救了顾如晦一命。
李衍倒是没想到李之仪如今这样能言会道,更甚于之前,三两句就拨乱反正,倒是他小瞧了。
尤其现在这宴席中,朝中大臣赞叹不已,恨不得将李之仪夸上天,越是如此,李衍越是难压抑内心的怒火。
他似笑非笑,咬牙切齿的说:“皇姐当真是聪慧,许久未见,皇姐当让人刮目相看啊。”
“仪清有罪,前些日子将皇上往日赐的玉珠弄丢了,那玉珠可还刻着仪清与皇上的字,这一丢近日实在是心中难安。”
这皇上在夸公主,公主怎么突然说起什么玉珠了?
“那可是皇上心尖尖的玉珠,给了仪清本是看在与仪清感情深厚的份上,仪清竟然没能保管好,望皇上赎罪。”
李衍皱眉,似有不解,这突然扯上什么破玉珠?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个玉珠。
他敛了敛眉,笑道:“丢了便丢了,朕再去搜楼些玉珠给皇姐便是。”
李之仪笑道:“那便多谢皇上赏赐了。”
李之仪面上带笑,心下却一沉,这什么玉珠乃是前世李衍亲手刻给她的,有两人的字,但今生却从未有过刻珠这种事情。
着实是因为李之仪那时候被李衍这亲手刻的小珠子给感动了,那么小的一颗珠子,李衍竟然有这等毅力刻上去,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随便喊人刻的,他印象不深,但她深刻。
两人今世话都没说两句,哪来的刻字的珠子。
李之仪心道,这老天给了自己机会,为何又要给李衍机会?莫不是嫌她蹉跎的不够?
她刚上座,忍不住咳了几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大惊。
李衍此刻也散去了剩下的怀疑,道:“皇姐身子如此不好,便回去歇着吧。”
李之仪轻声道了句谢,却听见挛堤渊出声了。
“大行的皇帝陛下,趁着仪清公主在此,挛堤族二王子挛堤渊,以无数诚心,求娶仪清公主。”
挛堤渊的一字字一句句都显得十分诚恳,一众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听见了公主的应身:“皇上,仪清早早便与二王子相识相知相爱,情意绵绵,无法割舍,如今仪清深知时日不多,只求此生能嫁给自己所爱之人,仪清愿嫁于挛堤二王子。”
两人像是串合起来一样,一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李衍,众目睽睽之下,李衍不应也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