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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这招表面说的孝义,其中全是威胁之意。
如果不回京城,那皇陵他想动便动了,左不过也是一片孝心。
温怀瑜闻言双手握拳,不再去看这人。
想他前世忠君忠的却非仁君,实在是令祖上蒙羞,更愧疚于先帝的教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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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旨意传达到李之仪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一路上温怀瑜将本来只有一日半的路程生生拖了三日。
为的就是让渠河修建到灾地,他心知肚明,不让李之仪解决完这灾地之事,她根本不会回去。
李之仪甚至没有跪地接旨,她直挺挺的站在温怀瑜面前,秀眉紧蹙,越听越是愤恨。
“公主,接旨吧,明日便启程回京吧。”
李之仪没有接话,好在如今修渠已经到了这灾地,只需通一声,将北边蓄水放过来即可。
李之仪心道,回便回吧。
“温怀瑜,之前那三道圣旨是何意?”
温怀瑜卷轴纸的手一顿,随后一笑:“皇上旨意,臣不知。”
李之仪横眉冷对:“温怀瑜,是你说的如今与我同盟,入我麾下,如若让我知道你有任何不臣之心,莫怪我心狠手辣,杀了你去,我李之仪不会让人背叛第二次,无论何种背叛,你可明白?”
温怀瑜叹息一声,疲笑道:“臣明白,不敢欺瞒公主。”
李之仪闻言打量了几眼温怀瑜,才放下心来。
为防患于未然,李之仪将暗卫队一万精英早早召集入了京,又写了信给卫炎,从那圣旨来看,李衍已然气势凌人,完全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李之仪回到房中找了挛堤渊。
“卿卿,寻我何事?”
挛堤渊一脸兴奋的样子,看得出很是高兴,这大约是为数不多的卿卿主动找他的时候。
李之仪见他这样,突然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道:“我、我想.......”
挛堤渊难得见她一次这支吾的样子,便打笑道:“卿卿,咱俩不久之后便是夫妻,何必在我面前这般羞涩?”
李之仪一咬牙:“我想借你挛堤的兵力。”
挛堤渊沉思道:“多少?”
李之仪沉吟半晌,道:“五万?”
挛堤渊自身在挛堤是没有任何兵力的,自己身边所有不过三万暗卫,加上玄真观内的一万精兵罢了,若要借挛堤的名义,借这五万出去,他父王必不可能同意。
“若是太多了,借个三万也可。”
李之仪见挛堤渊面露难色,也知道他如今的处境,正是与那大王子争夺王位的时候,借这三万已然是由自己的名头了。
“如若没有也没关系的,你一人就可以保护我了。”
李之仪笑了笑,强人所难之事,她向来不会去做。
“无事,反正你我今后是夫妻,我借三万于你。”
“好,那便多谢你了,也不一定有什么事,只是防备一下。”
李之仪有了前车之鉴,多做些准备,总归无妨,毕竟如今她并不太想同李衍明着来,离除夕还有大半年,她就是让李衍死也得死个好时候。
毕竟“姐弟”一场,总归要留个好印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