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挛堤渊瞪了一眼文一,心道你死定了。
文一继续道:“公主,他还说让属下不要告诉您,属下身为公主身边的暗卫,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公主处于未知的危险里面。”
“辛苦你了。”李之仪眼角一抽。
“文一,娘了个腿的,你这是找——”
挛堤渊话音未落,李之仪冷刀般的眼神射过来:“挛堤渊,你那边的事情,给本宫处理好,本宫没那么多时间来躲避杀手。”
挛堤渊点点头。
得,本宫这个称呼都出来了,这是得多烦。
挛堤渊不做解释,只是低声道:“嗯,我这几日就处理好,不会让你再遇到这种情况了。”
说起来两人如今的关系,挛堤渊自知两人感情不深厚,这条路怕是要走很久,只差一个时机,让卿卿忘记那人。
挛堤渊擦干净自己手上的鲜血,将手搭到李之仪肩上,痞笑道:“别气了,我带你去龙门客栈吃饭去。”
李之仪不说话,挛堤渊当她默认了,拉着人就去饭馆。
三人刚坐下就听见左边一桌男子叽叽喳喳。
“唉,希望不要征到我们这来。”
“谁说不是呢,如今吃饭都难,皇上还增了道税,说是为今年公主祈福,多加一道税以祝福公主及笄。”
李之仪双手狠狠一掰,将筷子掰断了,这李衍倒是耍尽了这以人名头行腌臜事的把戏。
“诶,你那傻弟弟是帮你还是害你阿?”挛堤渊低声轻语。
李之仪没回他,反而是给文一一个示意,文一得令,往旁边那桌坐过去。
“诶,兄台,这是怎么回事?”
那身穿蓝色素袍的青年男子答道:“你不知道?皇上今日颁了道圣旨,增了一道税。”
“那咱们这还旱灾,怎么也收不到这地阿。”
“唉,整个大行,上至富商下至农户,都得再赋一税,公主今年及笄,说是为公主祈福。”
“这真是奇了,公主还在县衙里边,怎么这名头就扣到公主头上。”
文一意有所指。
“谁说不是呢,大行谁人不知公主最是爱民,这名头估计是皇上用来行事的由头,受过公主恩惠的,哪个不知道?”青年男子嗤笑一声。
“是阿。”那青年男子旁边一男子附和道。
“小兄弟,可还不止,今日上面那位接连颁下三道圣旨,一为增税,二为征兵,三则需召集匠人百姓,重新修建皇宫。”
“这第三道圣旨是为何?”
本就赋税重,如今还动重工,又说要征兵,男子入了伍,那修建皇宫都得让老弱妇孺来不成?
一语成谶。
李之仪听到这些话,身子气的微微发抖,这李衍完全不将百姓当人看,突然征兵赋税,又是为何?
“唉,祈祷这税不要收到我家来。”
一人瞥道:“上面要征税,你还能逃?”
“我这不是祈祷嘛,本就收成低下,这下得砸锅卖铁了。”
“天皇贵胄,都是锦衣玉食的贵人,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处。”
“我看哦,这大行也是风雨欲来。”
李之仪啪的起身,饭都顾不及吃,径直走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