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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日里打闹起来,揉头发拔发冠这种事都有,掐脸都是常事,今日倒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也不能说这种话激我,我心也会疼。”
李之仪暗道知晓了,然后便不开口了。
挛堤渊这边还赌气的背对着李之仪,还等着她开口呢,结果这人不声不响一声不吭的。
他忍不住稍稍转了下头,却看见李之仪又拿起她的破笔正写写画画!!
他还在生气!!她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那以后成婚了还得了,那岂不是今日成婚,明日就被打入冷宫。
他越想越气,提脚就准备走,走一步踏一步。
就是踏,还生怕后面那人不知道自己走了,踏的声音极大,恨不得在地上踏出一个窟窿来。
挛堤渊恶狠狠的想,今晚不带她出去下馆子了,饿死她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那什么蜜糕也不买了,还有那个什么枣泥也不买了,让她今天饿一天,看她知不知错。
挛堤渊想着想着倒是消气了些,但他那如乌龟般的步伐,踏的又重又大力的,李之仪想忽略他都难。
从案台到门口,挛堤渊愣是走了一炷香,然而李之仪一声不吭的,并没有阻止他。
挛堤渊边开门,边狠狠的说:“我走了。”
李之仪没有理。
挛堤渊一对剑眉微蹙,继续道:“李之仪!我走了。”
李之仪见他这跟三岁孩童一样的行为,有些好笑,便笑骂道:“你走啊。”
“你今天不吃饭了?我走了就一个人去下馆子了啊。”
似乎生怕李之仪不相信,他手舞足蹈的指着外边。
李之仪:“........”
她虽然没钱,也不至于饿死......县官做摆设的?
李之仪继续写自己的东西,不做理会。
挛堤渊一脸气急了的表情,冲了过来:“李之仪,你是不是后悔了,想和那个姓温的双宿双飞?”
李之仪微微挑眉,道:“还来?今日你定要做这人来疯?”
李之仪坐到椅子上,双手环抱,桌面上李之仪方才写写画画的那张纸上出现一个人。
那个人.......趴在地上.......像只乌龟.......
挛堤渊:“.........”
挛堤渊闷声道:“你刚才一直画这个?”
“唔?”不然呢?
虽然李之仪画的是乌龟趴,但神韵俱在,一看便知这是挛堤渊。
挛堤渊一副高傲的样子:“咳咳咳,那我也不能随便原谅你。”
“还来?还疯?文一——”
李之仪正要喊文一,又被挛堤渊捂住了嘴。
挛堤渊忙道:“不疯不疯。”
李之仪一脸孺子可教的点点头,“手拿来。”
“哦。”
挛堤渊乖乖将手递了过去。
只见李之仪将沾了墨的笔放到他手上,然后带着他的手,在方才的画上,写了“挛堤渊”三个字。
挛堤渊脸红了。
耳根也红了。
彼时他脑中泛起白光,只听见李之仪说出那句话:“我都要同你成婚的,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如今我虽不知对你感情如何,但也不是那等不守信用之人,别发疯了?嗯?”
李之仪那软细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更胜天籁。
一字字一句句,都在他心口处反复敲打。
他不动声色,低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