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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春试时分,因为一个职位都会开放十个考生名额,今年恰逢先皇离世,新皇登基,许多的老臣请辞了一大批。
除了怀旧的情怀之外,大多数是因为老古板们不太想陪着八岁的小皇帝了。
没意思。
李衍虽然才八岁,身后有个德妃把握着,和齐南斗的也不差。
媚雪依旧每天向操控布偶提线一样,也每日吹着枕边风,说要齐南当上皇帝。
两人斗的不可开交,考试选官的事情不会停下来。
皇城里热热闹闹的,学子们为了赶上那十个名额的报名,早早就赶赴皇城,城中的客栈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每个客栈都是满的,有些学子没有地方住,甚至选择和乞丐睡街边。
只要考上了就能当官,人人挤破脑袋都想上,别说睡街边,就是臭水沟都难啊。
城中只要能住人的地方都住满了,街上的人很多。
虽说每年都是如此,但是当李之仪看到这个街上人山人海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
每年到了春试之时城里都会人满为患,而且参加考试之人必须交钱才能定下考试名额。
许多穷人为了参加考试,别的不说,就这费用都是一大笔,除却住宿吃食,还要交考试费用,往往有人为了参加考试,必须借上一大笔钱,就为了赌上一次。
李之仪皱起好看的眉头,她觉得这样不对的。
每年到了春试,人人都想来,其中不乏想试试玩的,李之仪只觉得效率太低了。
李之仪正想着呢,就看见街上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十分吵闹。
李之仪眼瞧着不对劲,便下去看了下。
“你这穷酸书生,也敢来皇城赶考,参试的钱给得起嘛?”
一个身穿富贵荣锦袍的男子,朝着地上一个戴着儒巾的落魄男子踢去。
嘴里骂骂咧咧听的李之仪好生不喜。
“还敢与我抢那名额,做梦吧,呸。”这男子踢了人一脚不说,还向那人吐口水。
只是地上的男子反应太过平淡了,李之仪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贺辞嘛?
前世入朝为官后做了几年言官。
那时他们不是如此相遇的。
她只记得贺辞那时候是在一年后,因为母亲生病而没有钱买书看,最后还是她帮他。
提的条件也是要为民请命,为百姓而做官。
李之仪对他虽然有恩情,却不准他过多帮助自己,与自己走近,是以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言官是无党派人。
为人正直,说话犀利,完全不怕得罪人。
如今竟然被她提前一年遇到了。
“老伯,请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之仪指着站起来的贺辞说道。
“唉,公子啊,你有所不知,刚才那锦衣男子,估计是家中富有,本来最后一个考试名额是这个书生的。”
另一个婆婆过来搭话:“是啊,那男子出了两倍的价钱,直接抢了这个书生的名额。”
“可是,这个书生确实排在那男子前面啊,本应该是他的名额。”一个穿着麻布衣的少年插嘴,脸上满是不忿。
李之仪瞧了瞧这少年一眼。
“录官也允许么?”李之仪开口问那少年。
“哼,那录官能收钱,有什么不能允许的。”
原来如此。
李之仪从前没有觉得这个制度的不对之处,如今,心中有些思考了。
这春试的举办是源于祖辈传下来的制度,为官者嫡子可以继承不说,如今这春试问题太大了。
真正的读书人甚至没有机会参加,穷苦人可能因为交不起试费而不能参加,而参加的都是富家子弟的话,即便第一名,也很难保证这个人是否就是真的能做官。
相当于十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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