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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一搬进常棉苑就吩咐问竹问兰建个佛堂,她以后日日要礼佛,按照温怀瑜说的那样,算是赎罪。
问兰问竹照办了,看自家公主这样,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以前虽然天天上朝,偶尔会被一些朝臣气到,也不像现在这个样子阿。
公主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而且宫宴的事情她们都听说了,只气恨自己没有跟着去,让公主受苦了。
而千懿每日里都在研究解药,所剩时间本就不多了,她每日里出药房的时间越来越少,故而不知道此事。
李之仪在踏入房中那一刻,终于是晕倒了,气元丹的副作用终究是来了。
问竹问兰听到声响,急急忙忙跑了进去,只见李之仪躺在地上,嘴角还留着血。
“公主!!!问兰,快去喊千懿过来,快。”
问竹抱着李之仪,有些焦急,想必是那气元丹,她有些后悔,为何自己就不阻止一下呢,由着公主这么任性也不行阿。
温怀瑜,只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公主”,不以为然,想必又是主仆几人在打闹,住在这边是,常常吵得他厌烦,搬走了也好。
李之仪这一晕就晕了八日,这八日,温母天天打听李之仪究竟在干嘛,怎么如此久都未来看她。
李之仪清醒的时候太少了,自从归权之后,身体还不如从前,问竹问兰心里焦急,根本没有管院子外面的事情,一心扑在李之仪的身体之上,生怕出点差错。
大约是太久没看见李之仪了,温母趁着温怀瑜来吃饭的空隙,就开口提了两句。
温怀瑜淡淡道:“她今日礼佛,都未曾出过院中,母亲还是莫要打扰她了,她那性子,是该好好蹉跎一番了。”
“卿卿是女孩子,你可得好好照顾她,什么蹉跎不蹉跎的,好歹是娇滴滴的女子,总是爱出去玩的,公主这般倒是不像寻常女子爱热闹。”温母有些担忧,纵使自己好几十了,也是爱玩的,公主就如此沉得住气?
“嗯,她搬去常棉苑了,在儿子隔壁,常见。”其实他从宫宴回来那日也没见过她,若不是母亲提起,他估计也要忘记自己成亲了。
“嗯?怎的好好的,搬去那做甚?你们二人是不是吵架了。”
温母有些疑惑,新婚小夫妻,这么快就分开来住,怕是有些什么情况。
“不是,只是儿子近日事忙,公主主仆几人倒是闹的紧,后来公主知儿子喜静,便主动说搬去隔壁了。”
温怀瑜觉得事实就是这样。
“卿卿真的太懂事了,从小就是乖孩子,可喜人得紧。”
宫宴那日之事,温怀瑜还瞒着自己父母,多亏自己父母平日里也不打听这些事,不然要是知道,他怕是要挨骂。
“嗯,儿子回去看看她。”说着就要告退,这些日子,李之仪估计也反省的不错了。
来到常棉院,只见院中枯叶落寞,人烟都没有,乍一看还以为没住人呢。
温怀瑜匆匆推开房门,只见李之仪和她那三个丫鬟在房中。
只是李之仪为何躺在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极了,嘴上还念着:“父皇母后,不要走,儿臣怕。”一下子又念叨着:“阿瑜,阿瑜。”
迷迷糊糊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再往前一看,发现李之仪似乎瘦了许多,脸颊都微微凹下。
“你来做何?”千懿冷着一张脸,生气的不行。
宫中发生的事她都知道了,这个男人到底还是男人嘛?她气啊,怎么当时就不在李之仪身边,而这个所谓的丈夫,就那么冷眼旁观。
而且她还发现公主中了迷幻类药物,这才是导致公主情绪变化的原因,那个下药之人,太歹毒了。
千懿心中也有个人选,但她也不敢相信,加上公主没有醒,她也就暂时不追究,即便说出来,以公主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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