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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一样。也是家族从陋园牟利的工具啊!
若是这样,就更要给薛缥一个好的将来了。
纳妾不同娶妻,纳妾是相当低调,不准举行仪式,不然会有以妾代妻的罪名等着你。
再一个,薛缥可是薛家长房嫡子一支,如今给陈术做妾,若是再大张旗鼓,弄得满城风雨,薛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薛家也希望越低调越好。
但陈术决定,既然以后是自己女人了,那就必须折腾一番,不让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遗憾。
不方便向外宣布,自己就在陋园大贺五天!
晚上,陈术循循善诱,引领着薛缥缓步走在激动人心又无限甜蜜的小路上。
由于薛缥是第一次,陈术当然不能野蛮从事。
于是展开了游击战,这里打两枪、又跑去那里打两枪。
在这玲珑精致,又如洒满白月光,又如白雪覆盖,又如精雕玉琢的战场上,陈术一处处慢慢研究、琢磨、品尝,然后尽情挥洒。
陋园中,一只黄莺在枝头愉悦、欢快的浅唱,似是在赞叹、又似是在鼓励、还似是在求饶、但又似是在催促。
此时。
薛家大院,薛维文家也有一只黄莺,在柔声浅唱。
然而这个歌声,却是来自于薛缥有极强的心理感应的双胞胎妹妹,薛缈。
陈术和薛缥的蜜月开始了。
一连五天,陋园和薛家的歌声都没有停过。
看着熬成黑眼圈的小女儿薛缈,薛维文郁闷极了,脸都臭成粑粑了。
韦氏也在一旁抹眼泪,“这个陈郎君,也太能折腾了吧,都几天啦!就不能让我两个女儿歇歇吗?”
大女儿被家族强送陈术,小女儿又被这烦人的心理感应,折腾的整天摊成一堆泥。
唉!罢了,罢了!
薛维文臭着脸,把薛缈送到了陋园,然后,一声不吭就走了。
“老丈人这是怎么了?”陈术一脸懵逼。
四肢无力的薛缥,看了眼四肢无力的薛缈。
顿时,恍然大悟!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