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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按正常套路操作。不会是要追究责任吧？
“臣……，臣……江南道长史，常润参见陛下。”
“没关系，常长史如是说就是了。朕和众卿家在商议淮南赈灾一事，苦于无路可走，这才召你问路。”李二看这个地方官眼看就要吓尿，随即把原委说了一番。
皇上两次询问，这位地方官只得如实说了，“臣，臣没有押解江南赋税进京。”
“什么！”
“你！你明明已经将赋税交给民部、且清点完毕。为什么又在这里说没有押解赋税进京！”戴胄一听就急眼了，你这么说不是把我给坑了吗！
“陛下，戴尚书，臣真的没有押解赋税进京。”
“事情是这样的。淮南两日降雨，江南道押解赋税入京的最后期限眼看就到了，可雨依然没停。苏刺史无奈，怕误了日期，就找众人商议。”
“有人说，可以通过一家叫和盛通的商号，通过汇兑的方式，持汇票择路进京，然后提出等值钱帛，再上交民部。最后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就……，就如此做了。苏刺史，不放心，专门遣下臣走这一趟。”
常长史一五一十说明了情况。
“难怪你比往年还提前两天，原来空着手来的！”戴胄吓了一身冷汗，这货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就把他给坑了。像刚才那样，一口一个没有押送进京，戴胄想敲死他的心都有了。
“汇兑？什么是汇兑？”
殿内所有人都不太明白，掌管大唐钱袋子的戴胄也搞不清楚。
“臣也不是特别清楚。当初就是把钱拉到了苏州和盛通分号，对方收了一些费用，给了一张凭证。臣就带着凭证来到了长安的和盛通总号，他们看了凭证，仔细验证一番，就让臣提走了所有钱帛。就是这样。”
“你说什么通？”李二突然发现什么不对劲。
“禀陛下，那商号叫和盛通。”
“和盛通？和盛……。又是那小子！”
“常长史，朕问你，如果反过来，在长安把钱交给和盛通，在苏州能提出来吗？”
“可以的。当时苏州和盛通分号的大掌柜说过，大唐境内的所有和盛通，都可以互相汇兑。不过如果赈灾款运往濠州的话，可以到扬州提款，那边也有和盛通分号，距离濠州也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