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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看凌霜降的眼神很黏糊，甜得能拉丝。叶妄书假装没看见，嘱咐他：“别累到霜降，后天就考试了。”
谢妄：“嗯，我心中有数。”
吃完早餐，谢妄带凌霜降出游。滨潭市作为经济文化中心，虽然都是高楼大厦，但市中心依旧保持着原始的古貌，许多景点和四合院带着深厚的历史底蕴。
逛着鼓楼，凌霜降买了许多小吃。
谢妄提着各式各样的吃的，意味深长道：“烤鸭卷儿好吃吗？”
凌霜降腮帮子微微鼓着：“嗯。”
谢妄一笑：“我也想吃，但是没有手。”
凌霜降见他的双手被小吃占满，主动接过：“给我吧。”
谢妄：“沉，你拎不动。”
明亮的眸子眨了眨，凌霜降似乎懂了谢妄的意思。
他故意问：“那怎么办？我喂你吗？”
谢妄低头看他：“行吗？”
凌霜降收着笑，视线落在那些袋子上，“你想吃哪个，我喂你。”
谢妄达到目的，想尝试得寸进尺一些。
“你的烤鸭卷儿还剩两口，给我吃吧。”
凌霜降脸颊微微涨红。
“我吃过了。”谢妄含笑：“我不嫌弃你。”
凌霜降最近长高了两厘米，但因为骨架纤细，还是小小的一只。
他举起烤鸭卷儿喂到谢妄嘴边，看着他吃掉，心底蔓延着丝丝羞耻感。
谢妄吃完，打量着凌霜降雾蒙蒙的眼眸，再次提出无理的要求：“擦嘴。”
凌霜降脾气很好，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
此时，旁边经过一对儿情侣。
“你看人家那么体贴，甚至还帮男友擦嘴，我也要。”
“你要个巴掌不？”
凌霜降被逗笑，开始吃其他的小吃。一直逛到下午，金特助打来电话，告诉他公司有点事，需要他去处理一趟。
凌霜降：“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们也逛完了。”
谢妄点头：“行。”
这是凌霜降第一次来到谢妄公司。
恒泰工业园位于北二环，是一座集办公休闲娱乐一体化的园区。
如果员工们愿意，甚至可以不回家，工作结束在公司健身游戏。
人来人往的行政楼，暖气开得很足，凌霜降打算将大衣解开，却发现扣子被别住，有些费力。
谢妄察觉，弓着身替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凌霜降突然有种家长照顾小朋友的错觉。
巧的是，他的马丁靴鞋带有些松动，谢妄屈膝，顺便帮他系好。
员工们自然也看到这一幕。但碍于谢妄的脾气，不敢瞎置喙，偷偷去茶水间讨论八卦。
一时之间，恒泰所有员工都知道，下午谢妄在行政楼帮一位漂亮的小朋友系鞋带这件事。
董事长办公室里，只有凌霜降一人。谢妄一回来，把他安置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后，便和金特助匆匆离开。
凌霜降轻轻一转，俯瞰着滨潭市中心的景色，忽然觉得不错。
谢妄大概需要一小时回来，秘书小姐姐根据谢妄的指示，替凌霜降端过来许多零食和牛奶。
凌霜降问：“请问，谢妄平时工作，是不是非常辛苦。”
秘书小姐姐抬头时，凌霜降那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这一刻，她的心脏怦怦乱跳。
好漂亮的男孩儿！
“确实很辛苦。”秘书小姐姐低垂着眉眼，却又忍不住偷看凌霜降。“你是我们oss的弟弟还是朋友？”
凌霜降坐在谢妄的椅子上，这不是普通朋友的待遇。她记得去年项总坐过一次，被谢妄追着锤。
凌霜降犹豫道：“都是。”
秘书小姐姐点头：“你长得真好看，成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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